齐旸宁也笑着,眼神在说:好的,猫咪大人。
从兜里重新拿出护手霜在另一只手上也挤上黄豆大小的护手霜。
姒惜琴有了右手的经验,左手配合着齐旸宁的手法缓慢动弹着。
又或者说,是调皮地硬要和齐旸宁互动。
齐旸宁笑着掐住姒惜琴的指尖:“做什么?”
姒惜琴顺着指缝用力向前,她们十指交错着。
姒惜琴扬起手放在齐旸宁的眼前:“我们是同样的味道了。”
齐旸宁的心头终于被激起一股控制不住的冲动。
喝醉的是姒惜琴,此时满脑子冲动的却是她。
她站在姒惜琴的面前,她盯着姒惜琴的脸,姒惜琴眼皮半垂,只能仰起头看齐旸宁。
齐旸宁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近到和姒惜琴贴在一起,心跳和心跳之间几乎没有阻隔。
她低下头,贴近姒惜琴的呼吸。
姒惜琴没有闪躲,感受着齐旸宁的靠近,她的眼神逐渐清明,血液的流速加快了,冲走了酒精的影响,却被另一种热意所控制着。
齐旸宁的行为已经失去掌控,姒惜琴的行动从来就不在掌控之内。
齐旸宁将姒惜琴抵在墙上,连同刚擦好护手霜的手背。
一人一猫的距离无限接近,齐旸宁的唇停在了姒惜琴唇间,但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就被姒惜琴肚子里的抗议声打断了,快到两个人几乎都没有尝到味道,甚至一恍惚,都要怀疑刚才究竟是碰上了还是没碰上。
齐旸宁转过身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去把中午打包的东西热一热。”
离开时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姒惜琴的味道,应该是亲到了吧?
姒惜琴没有拒绝,究竟是小猫咪懵懂不理解这个动作的意义,还是默许了?
如果是后者倒还好,虽然人妖殊途,但她终究是修士,她会想办法让姥姥同意。
但如果是前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呀!
齐旸宁走进厨房之前,借由余光瞄向姒惜琴,正在揉肚子。
齐旸宁缓缓叹了口气,这小猫咪好像一心只有肚子。她一时不知道该早先收敛起心思,还是找姒惜琴好好聊一聊。
其实姒惜琴看着齐旸宁走开鼓起嘴,摸了摸嘴唇。想了半天……
人要吃猫?
但她又摸着心脏,但自己的心跳好快,刚才分明,猫想吃人。
姒惜琴最后又揉了揉肚子,饿得不是时候,不然可能就能吃到人了。
姒惜琴盯着齐旸宁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想着:“会不会吃到人就能把内丹顺利收回来呢?”
人在偷偷自责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小猫咪正在思考怎么把人吃了收回内丹。
至于是哪种“吃”,小猫咪自己也没想清楚。
……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齐旸宁和姒惜琴的氛围倒是恢复如常。
姒惜琴身上那酒劲终于也褪去了,这会儿吃到半饱的时候突然想起个事情,问道:“我给那两个男的下咒,你给他们留名片做什么?你要帮他们?”
姒惜琴冷不丁这么问,齐旸宁差点没反应过来,缓了一会儿才从姒惜琴幽怨的眼神里想起,这个问题下午就听过。
当时没有给姒惜琴答案。
齐旸宁看着面前这位大妖,对于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以至于不太认真去理解因果报应。
因果报应会作用在人身上,自然也会作用在妖身上,就算她是天道所选的灵猫族,也不例外。
齐旸宁的行动与其说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倒不如说是为姒惜琴减少没必要的孽力。
但齐旸宁笑着说道:“那个大师一看就坑过很多有钱人的钱,让他们接受一些无关痛痒的惩罚倒不如让他们吐点钱出来给救助队实在。那些捐款用在流浪猫身上,也算给他们积德了。”
姒惜琴一听,双脚在桌下踢了踢,不是很满意:“怎么是无关痛痒的惩罚?那个老头儿明明就很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