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秤托递到陆向荣手里,这才细看清楚两只狍子模样。
一公一母,母的那只还垂了奶。
而被卷起的狍子皮,正巧也放在担架上。
溜光水滑,底绒厚实。
“肥不肥的,给大家伙打个牙祭。”
“多少都分些,让锅里润润润油!”
陆向荣咧嘴一乐,浑然不管旁边脸色黑沉默的冯海生。
他甩开膀子就把几块狍子肉一并放到了秤上。
乡亲别管男女老少,全都闻着肉味到了村口。
“俺滴个老天爷,荣娃子可真能干啊!”
“这狍子可不在山腰以下触摸,估计是进了老林才能抓到吧?”
“乖乖。。。。。。你瞧瞧那狍子肉,筋膜上还带着油花子哩!”
。。。。。。
陆向荣打了两只肥狍子的事,径直传遍整个村里。
陆家二房听见信儿,也紧赶慢赶地迎了过来。
大老远的就瞧见陆向荣站在人群中间。
他周围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被村里老少爷们儿堵了个干净。
李氏梳着小银把子,在人群后头急得直跳脚,尖酸像的锥子脸上冒出汗。
“这遭瘟的白眼狼,打了肉也不知道先孝敬给奶奶!”
“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他掐死!天杀的不孝种,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啊!”
李氏在后面骂得难听。
前头偶尔有人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却无人在意。
肉粮当前,谁还有功夫顾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