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强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也成,咱回吧!”
很快,酒席就散了。
不是时间拖得长,而是席面已经没有能被吃的东西了。
盘子跟被洗了一样光滑,菜汤子都被人分着喝个干净。
冯家众人脸色却难看。
冯玉燕更是视线阴森,如毒蛇般粘腻的目光落在陆向荣的后背。
肯定是他,他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让大家伙看她的丑态!
回到陆家后。
天色还早,家里人就都去上工了。
家里除了二老,便是陆向荣。
他坐在炕头养伤,左右待着也是无事,干脆翻出那颗被红布包裹着的人参。
陆向荣眼中掠过一道幽光,手起刀落,径直切了将人参切了几片!
“爹,把这放在酒桶里,将来你喝人参酒,对身子好。”
上回从黑市回来,正好他跟二哥路过供销社,买了两斤烧刀子。
这已经算是好酒了。
陆国强乐呵的眼角褶子都皱成了菊花,“现在整个村,谁能喝上人参酒?我这老东西也是头一份哩!”
一家子有说有笑。
陆母更是将整个家里打扫得井井有条。
“荣娃子,你到炕上柜子里给我找个布条,我去把豆角架子绑结实点。”
“不然过些日子在下雨,豆角架子容易被风吹倒。”
陆母从外面进来,腰上还系着围裙。
“好嘞!”
陆向荣应了一声。
径直打开了那刷着红木漆的柜子。
布条没找着,可是他却意外看见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