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角落的那桌不仅逼仄,旁边就是泔水桶!
吃饭还得闻着臭味儿?
陆向荣冷笑了声,“原本看着村长家挺有排面的宽敞院子,没想到连几桌席都放不下。”
“我倒是对这场宴席白期待了,好歹也是村长跟咱们村最有钱的人家做席面,就这可真寒酸啊。。。。。。啧啧啧。”
陆向荣不急不恼,略微低沉的嗓音缓慢有力,却偏偏让大家伙听了个清楚。
顿时有人议论起来,还时不时打量着冯家的院落。
冯海生这辈子最在乎的,无非就是权贵和面子。
现在被当众落了脸,他眼角都直抽抽,“老二,去把那桌子给我挪到棚子前头!”
“说啥也不能让咱乡亲在犄角旮旯吃冷饭。”
冯正安阴沉着脸,应了一声。
转头就把那张木桌搬到了棚子前头。
这位置是个阴凉,又凉快。
陆向荣可真会挑啊!
这场闹剧算是过去了。
记完随礼得钱,陆向荣在自家俩哥哥的搀扶下,直接坐到了里头桌上。
光是在这儿坐着,都能闻见那股子扑鼻的饭香了。
“听说这做饭的厨子,都是被刘瘸子专门从城里请回来的。”
“看上去还挺重视冯家闺女。”
陆母和两个嫂子在旁边低声交谈着。
陆向荣眉眼中隐约犯过冷意。
旁人不知,可他却清楚得很。
刘瘸子挣的都是些来路不明的脏钱!
就连请来的这个城里厨子,也是个收贿赂,时不时就克扣粮食蔬菜往家拿的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