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鹰嘴崖的地势嶙峋,湿滑的青苔遍布,更混着泥石浆流。
可陆向荣偏偏没事,还立了功!
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陆母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心惊肉跳,“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快快快,他二嫂赶紧回家拿双草鞋,再拔几株止血的草药来!”
陆母心急如焚,血压都快高了。
陆向荣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娘,我没事。”
随后,一双幽黑深沉的眼睛直接望向前方,只见冯海生神色晦暗。
陆向荣冷冷勾唇,脸上看不出半分其他情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悬崖边上出现了铁蒺藜,还有铁钩钉。”
“扎进了我的肩胛,还有脚底,村长怎么看这事?”
轻飘飘的低沉话音,缓慢却有力。
冯海生咳了一声,“山上啥东西都有,前些年还有被冲出来的铁片子钢板。”
“真要计较起来,恐怕要往前追溯几十年。”
“行了,瞧你这浑身狼狈样,让你上山又不是卖命去的,赶紧回家歇着吧。”
他话音刚落,冯正安那边就带着人下了山。
冯正安看到陆家兄弟时,眉眼中闪过一道阴森,但却转瞬即逝,收敛得极快。
“爹,我们这边暂时还没看到人。”
“那两处泥石流干僵涌动的厉害,几乎成沼,谁进去都不好说。”
“附近我们也搜遍了,连个人影脚印都没看见。”
冯正安顾不上其他,仰起脸,哑着嗓子说道。
“什么?!”
听到这话,冯海生的脸色又是一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上去这么多人,居然只有陆家兄弟找到了人!
陆向安眼神讽刺地盯过去,“怎么,把最危险的鹰嘴崖分给我们兄弟,结果你们到平坦坡上却连根头发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