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冯明顺再想怎么追上来抓住,都是无济于事。
他体力告急,又被陆向荣碾压式的打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没力气了。
水底下暗流涌动,涡旋轻而易举就能把成年男人卷进去。
到时候一切呼吸的氧气和生机都会被剥夺。
雨夜呼啸,越降越急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人身上。
没一会儿就把蓑衣和身上衣襟全部都浸透。
“平娃子,你俩赶紧往后退退吧,这浪实在是太急!”
“以往每年都有人被卷进河道的,谁知道今年雨下得这么大?荣娃子还在底下没上来,这都过了好几刻钟了。。。。。。”
村里一些年纪大的叔婶满脸愁容,甚至有些悲戚。
村里水性再好的娃子,在水下也没有能挺过几刻钟的。
除非是神人哩!
陆向平和陆向安红着眼,死死守在岸边,任凭旁人怎么说都不肯挪动半步。
而陆国强身上披着蓑衣,也急忙赶了过来。
听他们说陆向荣只身到水底去排清渠口时,老脸上瞬间悲痛,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绝望。
“荣娃子——”
陆国强悲痛欲绝的嘶吼声在岸边响起,佝偻的身形好似压了座大山,一瞬苍老了几十岁。
大家伙都一致认为陆向荣是给河神做了葬品。
毕竟这时候都没出来,恐怕已经被湍急的河流卷走了。。。。。。
哗啦!
前方却猛地一道破水声,稀里哗啦的白浪溅在岸边。
“爹!大哥二哥!”
陆向荣猛地从汹涌水面中探出头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雨夜显得是那般恣意冷峻。
轰隆一声作响的闷雷,将整片夜空都割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