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强坐在炕头,抽着烟锅袋子。
坐不住的陆向平上前,“也不知道荣娃子他们怎么样了。”
他才刚把门打开了一个缝,窄小的门口就像是涌入了千军万马。
唰的一声,密集冰冷的雨针便被风吹来。
陆向平连连感慨风来得急。
陆母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底。
今天这针线活,做得格外慢。
她揉了揉眼,担忧地看向窗外,“唉,这是老天爷在哭呢!”
“也不知道荣娃子什么时候回来。”
大雨封山,说不定路泥泞难走。
这时候,孙儿们聚在她的身边。
陆母重重地叹了一声,再担心也是无用功。
随后从身后的柜厨里,拿出来一块桃酥。
仔细地掰成好几块,分给几个年纪小的娃。
一边给孙儿掰了两块桃酥,一边在心里默
屋里大家伙儿都是一时沉默。
陆向平忍不住了,直接拿起刚被媳妇儿缝补好的蓑衣,“不成,这么大的雨,我得去迎迎他们!”
正当他刚出门之际,远处就迎面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隔着厚重的雨幕,甚至还能听见几声老黄牛的哞哞声。
陆向荣笑道:“大哥!”
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哑意,但却响亮干脆。
屋里人也都听见了,陆国强和陆母对视一眼,不由得长舒出口气。
等两人进了门,飞快地脱掉蓑衣。
但即便如此,他们衣裳也早就被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