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宜一场狼狈缓慢的爬了过去,但是因为太过悲伤话都说不出来。
趴在地上,因为动弹了一下,身上的血也是染红了乾枯的草。
她仿佛地狱里来的恶鬼一般,面目狰狞异常可怖。
“求你告诉我,阿言现在怎么样了?”
狱卒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玉足而已,至於主子家的事情,这和他是没有任何关係的。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看著高贵妃这个模样终究是有些害怕了。
有些心虚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含糊的开口,“听说现在好了,是太子殿下命太医过去诊治的也是救了回来。”
“你莫要担心了。”
“我走了。”
狱卒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跟逃一样的直接离开了。
盛宜一直抓著监牢的门往外面喊,声音沙哑的异常阴森。
“我要见太子!”
“我要见皇上!”
她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
也知道陈王败寇这个道理。
可也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蠢货,知道什么事情都得做著,留三分余地。
养心殿。
楚天阔坐在榻上批阅著奏摺。
而皇上则是躺在床上面闭目养神。
这时昭阳走了进来,“殿下,高贵妃在天牢里一直喊著要见皇上,要见您。”
楚天阔批阅奏摺的手顿了一下。
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
“可有说什么?”
昭阳往后面看了一眼,发现闭目养神的皇上已经睁开了眼睛。
像是同样在等著他的后续一样。
楚天阔自然也是看到了於是开口。
“父皇是自家人,何须防著?”
“直接说吧。”
有了太子殿下的恩准,昭阳开口道,“贵妃娘娘说她有一些关於丞相大人的是要全都通通稟告给殿下。”
“呵……”
楚天阔轻勾起一抹讽刺地笑容来。
看来他们两个父女情深,终究也就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