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吧。」
百面真君做出一副很配合的模样。
李长安问他:「你得到血源噬魂蛊之事,有几人知晓?」
百面真君答道:「只有我自己知道。」
「无相天君不知?」
「不知道。」
百面真君摇了摇头:「师尊若是知道,早就将血源噬魂蛊夺去了,岂会任由此蛊留在我手中?」
「哦?无相天君会抢夺弟子机缘?」
「会,很多化神都会,只是没人敢说,哪怕被抢了,也只能忍著,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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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面真君露出无奈神色,表示他被抢过好几次。
不仅是他。
他的同门师兄弟,全都被抢过。
他们名义上是无相天君的弟子,实际上更像是为他寻觅机缘的。
「有些化神天君收徒,就是为了弟子的气运,弟子气运越好,就越容易得到机缘,而这些机缘都会被化神夺走。」
「嗯,确实如此。」
李长安微微颔首,这种事他早有耳闻。
很多化神天君,都把弟子当成气运工具人。
他接著问:「你为何不愿交易血源噬魂蛊?」
「因为我————」
话还没说完,百面真君忽的怔住。
他回想起此前那场交易,直勾勾盯著李长安:「你————你是玄蛊老道?」
李长安淡然道:「不,玄蛊老道是我假身份。」
闻言,百面真君目瞪口呆。
前不久,他仔细调查过玄蛊老道的背景。
无论怎么看,玄蛊老道都是个活生生的人,并非外人的假身份。
就连黑市都没查出异样。
他实在难以想像,还有多少人是李长安的假身份?
「你藏得如此之深,我败得确实不冤。」
百面真君叹气,心中更是后悔。
「我之所以不愿交易噬魂蛊,是因为此物太珍贵,我想自己用,如果实在用不了,再献给师尊,从师尊手中换宝。」
「你不是说无相天君会直接抢吗?」
「主动献给他,能得到一定嘉奖,如果一直藏著不说,被他意外得知,才会被他抢走。」
百面真君做出解释。
他与无相天君之间,毕竟有真正的师徒关系。
若非万不得已,无相天君不会把师徒关系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