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空气震盪。
厅內仿佛吹过一抹大风。
斩龙在斩出去之后,被谢景元稳稳停了下来。
封胤不禁感慨。
当初他拿到斩龙剑的时候差不多也是二十人之力,但那时候御使此剑却很是艰难,停剑可没有谢景元如此利落。
不愧是师父,同样的力量下,发挥出的效果都完全不同。
这边,谢景元的眼中浮现新奇:“好傢伙,果然沉得夸张,但重心倒是能奇妙地维持得相当不错,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使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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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轻轻摇头,並把斩龙剑还给封胤:“可还是太重了,使用此剑虽然威力巨大,但失了灵活,反而会拉低我的战斗力,你如何以此剑战斗的?”
封胤接过斩龙剑,將其变回残锋剑,笑道:“师父,我也没法以此剑在招式上对抗妙级和绝级高手,一般都是用来欺负欺负武艺不精的。”
或者说那些没有武艺,但体型和防御惊人的大怪兽。。:
封胤暗。
比如说那废渊王蛇,如果不是刚好换掉了狼屠铭刻,用狼屠形態配合斩龙剑的话,杀起来说不定更轻鬆一些。
谢景元听了封胤的说法,倒是认可地点点头:“不错,在特定情况下,这重器倒是会有相当的效果。”
他微微一笑:“封胤,你的情况我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为师也相信你应该不会骗我。”
封胤也解除掉了鎧甲显化,露出真容,带著点討好说道:“师父,我如果真的不想暴露,这一次事件只要不出面就什么事都没有,对吧。”
谢景元轻笑一声:“这我倒是相信,你救小鱼的那种急切做不得假。”
隨后他敲了敲封胤的头:“不过要不是这次跟小鱼有关,导致你不得不暴露,你打算瞒著为师到什么时候?”
封胤想了想,认真道:“师父,实话实说,我自己的想法肯定是瞒著越久越安全。
“但仔细想想,即便没有小鱼这个事件,我恐怕也会很快就跟你坦白。”
谢景元挑了挑眉:“哦?什么原因?”
封胤轻声道:“第一是见识到了师父你的这个遗器,让我知道我並非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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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元瞭然:“这倒是没错,若是只有你一人拥有超自然之能,恐怕连为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夺取你力量的欲望。”
他说得很坦然。
但封胤却知道自家师父只是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是个光风雾月之人。
是个能够正视自身欲望,也能克制欲望的真正强者。
封胤笑著继续道:“第二个原因,就是我也不是什么心思縝密之辈,短时间內隱瞒也许还行,想要长时间在你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確实很不容易。”
谢景元笑嘆了一声:“封胤,你最近一直精神不好,恐怕就是晚上出去乱跑了吧?”
封胤轻轻点头:“师父果然已经想到了。。。。
谢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实上,之前我还真的打算忙完这阵之后,晚上看看你到底去干了什么,不是怀疑你,而是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