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又转向丁秋楠,口齿不清地夸道:“丁大夫,你眼光好,何雨柱这人……仗义,靠得住。”
她说着说着,忽然手舞足蹈起来,“我告诉你,我喝多了看见好多东西,天上全是金星星,地上全是银元宝,还有一条大龙在天上飞……”
话没说完,身子往后一栽。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和丁秋楠一起把她送回了家。
临走时,他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得过来给梁拉娣留点钱,让她日子好过些。
安顿好梁拉娣,何雨柱骑上三侉子回到办公室,先给董卫国打了个电话,然后直奔城东二道梁。
董卫国已经带人等在那里,连日守着消息,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大批肉、土豆、白糖、食用油,堆了小半个场地。
董卫国看着那些物资,眼眶都红了,握住何雨柱的手直晃:“何兄弟,眼下形势紧,你这批货来得太及时了!你就是我最大的依靠!”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批得等一个月之后了,你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整休整。”
董卫国重重点头:“行,一个月后,咱们再联系。”何雨柱辞别他,跨上三侉子要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敬礼声。他回头看去,董卫国站得笔直,右手举到帽檐,目光灼灼。
何雨柱心里一热,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发动车子走了。
晚上九点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尤凤霞还没睡,听见动静迎出来,张罗着要给他打水洗脚、捏肩捶背。何雨柱拦住她,从怀里掏出四五千块钱递过去:“这些钱你留着当家用。
我后天动身南下,你在家别省着,该买什么买什么。”尤凤霞捧着钱,眼圈有点红:“那你路上小心。”何雨柱点点头,洗漱完便歇下了。
镜头转到梁拉娣家。半夜里,梁拉娣迷迷糊糊醒过来,头疼得像要裂开。
睁开眼,四个孩子齐刷刷守在床边,一个个眼睛红红的。大毛怯怯地问:“妈,你昨晚又哭又笑的,吓死我们了。”梁拉娣心里一酸,挨个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妈没事,就是喝多了。”她忽然想起还答应人家赶制衣服,挣扎着爬起来,坐到缝纫机前。大毛心疼地劝:“妈,明天再做吧。”
梁拉娣摇摇头:“答应人家的事,不能拖。”她踩动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在深夜里响了很久,直到那件衣裳做完,她才松了口气,想着明天能换几张粮票回来,心里踏实了些。
次日清晨,何雨柱睡醒,眼前弹出系统面板。他扫了一眼:个人资产依旧雄厚,丹药库存充足,符咒储备齐全,南华山谷的升级进度又涨了一截。签到奖励三选一,他照例选了真气值,一千点热流沉入丹田,浑身舒坦。
吃过早饭,他正准备上班,刚出院门,就撞见怀有身孕的秦淮茹也拎着包要出门。何雨柱不在意旁人的闲话,主动招呼道:“秦姐,我顺路,捎你一程。”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让人看见不好。”
何雨柱笑道:“有什么不好的?
我光明正大开车,还能吃了你?”秦淮茹拗不过他,只好跟着走到门口。三侉子旁已经围了一圈街坊,指指点点的。
何雨柱发动车子,让秦淮茹坐进车斗,又驱散了看热闹的小孩,一脚油门驶出胡同。阎解成站在人群里,看着三侉子的背影,羡慕地咂了咂嘴:“这傻柱什么时候,混上停子了?”
三大爷赶紧拽了他一把,低声呵斥:“叫何主任!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心惹祸上身!”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三大爷现在家道中落,两个儿子坐牢了,自己也成扫大街的了,现在他是谁也得罪不起。
清晨的胡同里,三大爷握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昨夜的落叶。
刘光天从院子里出来,见了三大爷,凑过去闲扯:“三大爷,您听说了没有?秦淮茹跟她那婆婆分家了,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可愣是没辙。”
三大爷手上动作没停,嘴里应道:“听说了。这事儿谁也没想到,贾张氏那脾气,能让她儿媳妇翻了天?”
刘光天压低了声音:“我琢磨着,秦淮茹背后要是没傻柱撑着,她敢跟贾张氏分家?打死她也不敢。”三大爷扫了两下地,直起腰来:“你说的也是。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要不是有人给她撑腰,她哪来的底气跟贾张氏对着干?”三大妈从院子里走出来,听了半截话,插嘴道:“要我说,这分家的主意,八成是一大爷给出的。一大爷那脑子,比谁都精明,他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可不就是想给秦淮茹找个依靠嘛。”
三大爷一听,脸色一变,急忙摆手:“你快闭嘴吧!这话也是你能乱讲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让人听了去,传到傻柱耳朵里,咱们家可吃罪不起!”
三大妈撇撇嘴,还是不以为然:“我说说怎么了?又没外人。”
三大爷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如今咱家是什么光景?光天、光福都在牢里,我自己也成了扫大街的,咱家现在是谁也得罪不起!你那张嘴再不管严实,祸事来了后悔都来不及!”
三大妈被他这一通抢白,脸上挂不住,嘟嘟囔囔地走了:“行了行了,我闭嘴还不成吗?我得去天桥那边排队领公益餐了。”三大爷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扫地。
轧钢厂车间。梁拉娣刚到岗位,还没来得及换上工装,顺子等几个青工就围了上来,嘻嘻哈哈地打趣:“梁姐,昨儿个夜里你是咋回事?
喝得烂醉在街上又唱又跳的,我们几个可都瞧见了!”
梁拉娣脸色一僵,嘴上却不输人:“我高兴!怎么了?”另一个青工笑嘻嘻地道:“梁姐,我听说你昨儿个放话,说自己能一口喝三两六十五度的白酒?吹牛吧你!”
梁拉娣被这么一激,眉毛一挑:“谁吹牛了?三两?我梁拉娣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顺子眼睛一转,煽风点火道:“光说不练可不行。这样吧,梁姐,咱打个赌,你要是能一口喝完三两白酒,再稳稳当当地走完厂外那道高墙,我们哥几个,每人给你五斤粮票!可你要是走不过去,就得光着屁股从炉渣山上滚下去,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