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实在太过恐惧,说的话确实字字句句都出了口,如今想翻供,人家屋里屋外都有人证。
他憋得满脸通红,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南易的鼻子,恶狠狠地道:“行,南易!你有种!你以为你赢了是不是?我崔大可如今是专灶部门的主任,你不过是个厨子,咱俩走着瞧!我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他说完,摔门而去,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里。
南易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慢慢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另一头,何雨柱和丁秋楠吃完麻辣香锅,丁秋楠还要值最后两个小时的班,何雨柱便叼了根烟,倚在医务室门口等。
下班后,两人挽着手回了宿舍。
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可这筒子楼的隔音实在差得很,动静稍微大些,隔壁屋便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大吼:“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紧接着是几间屋子相继响起的哄笑声。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整个人埋进枕头里,窘得连气都不敢大声出。
风波过后,两人并肩躺着,丁秋楠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低声嘟囔道:“这样下去不行……往后你别在我白班的时候来了。等我上夜班,宿舍楼里没什么人,你再过来,好歹不会被人撞见。”
何雨柱偏过头看她:“你上夜班,那是后半夜的事,我白天来还有大白天的路人呢,也不方便得很。”
丁秋楠咬了咬嘴唇:“那还有什么别的法子?总不能……总不能上你家去吧。”
何雨柱闻言,忽然一笑,伸手揽过她:“不用去我家。我给你买套新房子,不就全解决了?”
丁秋楠一愣,猛地撑起身来看他:“买、买房子?”
她虽然隐约知道何雨柱家境不错,却也从未想过他能阔绰到随便买房的地步。
她连忙摇头:“你别胡来!那得多少钱啊?我住宿舍挺好,真的挺好的,你可别为我花那个冤枉钱。”何雨柱见她这副慌张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这事儿我定了,你睡吧。”
次日清晨,何雨柱被一阵熟悉的提示音唤醒。他靠在床头,闭目调出系统面板,各项数据一一浮现。
签到三选一浮现,他照例点了真气值,一千点暖流汇入丹田。
他侧头看了一眼,丁秋楠还在熟睡,一截白皙的肩头露在薄被外面。
今天她上夜班,白天正好有空。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出门买回了热乎乎的油饼儿和豆浆。
回来时丁秋楠正站在水房前刷牙,见他手里拎着早点,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问:“你这么早出门做什么?”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赶紧收拾,吃完带你去看房子。”
丁秋楠含着一口水,咕咚咽了下去,眼睛睁得溜圆:“你真要买房啊?”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我昨儿晚上说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你?”
丁秋楠漱了口,走进屋里,搓着衣角,脸上满是为难:“可是……可是我没什么积蓄,那种院子肯定贵得很……我拿不出钱的。”何雨柱夹起一张油饼递过去:“谁跟你要钱了?快吃饭,吃完咱们就走。”
丁秋楠半信半疑地吃完饭,何雨柱推出自行车,让她坐上后座,一路打听,找到了房产中介鹿韶华的门上。
鹿韶华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梳着利落的短发,见何雨柱进门,眼睛登时一亮:“哟,何先生来了!您可有些日子没照顾我生意了。”
她笑着迎上来,可目光落到何雨柱身后的丁秋楠身上,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心里直打鼓:这位爷今儿带了个姑娘上门,别是要看婚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