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既想报复梁拉娣此前的冲突,也想构陷恶心何雨柱,让他身败名裂。
另一边,何雨柱将丁秋楠送回宿舍后,赖着不肯走。
“腰背酸痛,”他故意揉着后腰,“你答应过帮我调理的,现在医务室太挤,就在我这儿吧。”
丁秋楠看着他,心里羞涩又纠结,最终还是妥协了:“那你脱了衬衣,我看看。”
何雨柱趴好,丁秋楠搓手消毒,指尖触碰到他背肌的瞬间,脸颊瞬间红了。她手法专业轻柔,一下下推按着,何雨柱舒服得轻叹了一声。
丁秋楠全程用心发力,许久下来,累得满头大汗,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何雨柱放松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激与情愫。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只觉得这一刻,她真的很感谢这个人。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只剩下推拿的轻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行了,第一个疗程结束了!我都没劲了!”
丁秋楠直起身来,双手叉着腰,额头上沁满了汗珠。她这一通推拿下来,两只胳膊酸得发颤,却还是强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长长舒了口气。
何雨柱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只觉得浑身松快了许多,忍不住夸道:“你这手艺真不赖,我这老胳膊老腿,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
丁秋楠擦了一把汗,闻言耳根一热,低声道:“明天再来一次,我带上精油,推拿时揉开穴位,能缓解皮肤干燥。”
说到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带着几分羞赧。何雨柱听得心里一乐,嘴上却一本正经:“行,那就说好了,明天还这个点儿?”丁秋楠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何雨柱穿好衣服,感觉身子热乎乎的,精神头比白天还足。他出了宿舍,骑上自行车,风一吹,浑身的燥热才散了些。他想了想,这会儿回四合院也是一个人,索性调转车头,奔着烟袋胡同八号院去了。
进了院子,秦京茹正坐在灯下纳鞋底,唐唯也在,两人见他来了,都笑了:“何主任,稀客啊。”何雨柱把外套一脱,往炕上一坐:“闲着也是闲着,来打两把牌。”秦京茹手脚麻利地收了针线,唐唯去端了壶茶来,三个人围坐在炕桌边,摸牌、出牌、打嘴仗,不大的屋子里很快便热闹起来。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
何雨柱睁开眼,秦京茹还在身旁熟睡,侧脸安安静静的。他缓了缓神,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宿主:何雨柱
真气值四万三千二百余,活力值十三万一千余,浊气值三。炼丹炉丹药存量:九转回魂丹两枚、延年益寿丹五枚、洗髓丹一枚。
符箓库存:迷魂符九付、失魂符二十六付、去病符四付、厄运符若干。资源回收积分上限二十八万点,已刷新。
每日签到三选一出现在意识中。何雨柱没怎么犹豫,选了真气值增幅,一千点真气涌入丹田,暖流顺着经脉走了一圈,浑身的力气又涨了一分。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在院里洗漱完,吃了两个馒头一碗粥,便往轧钢厂去了。到了食堂办公室门口,还没坐稳,门便被人一把推开。梁拉娣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发颤:“何雨柱,大毛……大毛被厂部的人带走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梁拉娣冲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说他偷了食堂的猪尾巴!我今天一早还没出门,厂部就来人把孩子带走了!何雨柱,是不是你举报的?你要是记恨我之前那些事,冲我来,别动我儿子!”她越说越激动,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何雨柱脸色平静,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不是我干的。这事另有其人。”
梁拉娣愣住了,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我猜是崔大可。他昨天刚被我当面揭了短,心里记恨着呢,写封匿名举报信,把这事捅到厂部去,想把我和大毛一块儿拖下水。”
梁拉娣一听,又惊又怕:“那他会不会把骨头的事翻出来?”何雨柱摆了摆手:“骨头是谁的?你仔细想想,那东西当夜就被你们在车间烧了,化成了灰,渣都没剩。厂里要查,也找不出实证来。”
他看着梁拉娣,语气笃定:“你放心,今天这事儿,我替你平。你回家等着,呆会儿我准把大毛给你带回来。”
送走梁拉娣,何雨柱洗了把手,径直往厂部去了。推开办公楼的走廊门,隔着老远便听到屋里传来声音。
杨厂长和马副厂长都在,保安科的人站在墙边,大毛缩在角落的凳子上,小脸煞白,但咬着嘴唇,愣是没哭。
桌上摊着一封书信。马副厂长正厉声喝道:“小娃娃,你老实交代!那猪尾巴是不是你割的?只要认了,厂里从轻处理,要是嘴硬,可没你好果子吃!”
大毛攥着衣角,梗着脖子:“我没割!我没割!”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一团。他看见何雨柱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何主任,你来了。这也不知道谁投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食堂丢了猪尾巴,是大毛偷的,信上还把你列成了同谋。”
何雨柱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接过信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桌上,淡淡道:“一截猪尾巴的事,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些日子,厂部几个领导亲自坐镇审一个小学生,这排场倒是不小。”
他目光落在马副厂长身上,“马副厂长,您倒是说说,这案子重要,还是厂里生产重要?大干苦干十五天,全员加班赶产量,结果您几位为了一根几毛钱的猪尾巴,把人力物力耗在这儿,回头上面的指标完不成,算谁的?”
马副厂长脸色一沉,正想开口反驳,杨厂长已经接过了话头:“何主任说得在理。眼下是生产冲刺的关键时刻,不该为这点小事兴师动众。”
马副厂长却不依不饶:“杨厂长,这话可不对吧?问题不在东西值几个钱,在于性质恶劣!厂里职工丢了东西,工友们都在看着,要是不给个说法,今后谁还敢把东西放在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