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挺身,将肉棒完全插入魏婉玥的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动。
?“啊!”祁夕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紧绷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魏婉玥的蜜穴紧紧包裹,那温暖湿润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每一寸。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席卷全身,就像电流一般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在这快感的巅峰,祁夕感觉自己的肉棒在美熟妇体内跳动着,龟头胀大,马眼张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魏婉玥的子宫。
那种释放的感觉无与伦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消失,只剩下他和魏婉玥那温暖的蜜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冲击着魏婉玥的子宫壁,如何在那温暖的巢穴中扩散。
那量之大,甚至有一部分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顺着魏婉玥的大腿内侧流下。
祁夕在心中暗自得意,自己要用自己的精液,彻底标记这个成熟的尤物,让她的子宫记住自己精液的味道,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魏婉玥感受到那股热流直接撞击在自己的子宫壁上,强烈而滚烫,仿佛要将她灼伤。
那巨量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她的子宫,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但比起自己丈夫的那种浅尝辄止,祁夕的内射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几乎要冲破她的子宫。
“啊…好烫…好多…都被灌满了…哦哦哦…”魏婉玥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达到高潮。
她的子宫在一波波的精液冲击下不断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液体,不愿浪费。
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头发,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仿佛触电般的快感席卷了全身。
那一刻,魏婉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完整,仿佛她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凶悍的巨物,为了接受这些滚烫的精液。
她的子宫欢快地颤抖着,迎接着这些外来的访客,甚至在期待着它们可能带来的新生命。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注入,魏婉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瑜伽垫上。
她的表情,是儿子武帅从未见过的满足和幸福,就像是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拥有的幸福,一种被当作容器和工具却心甘情愿的满足。
祁夕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魏婉玥蜜穴的挤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子宫中流动,能感受到肉壁在高潮后仍然不规则地收缩着,仿佛在感谢和赞美他的馈赠。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子宫,他才缓缓抽出那根巨物。
当祁夕的肉棒完全离开时,魏婉玥的蜜穴无法立即闭合,呈现出一个小洞。
大量的白色精液从那个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到瑜伽垫上,形成一滩白色液体。
子宫仍然因为刚才的灌注而微微胀起,给她一种被占有和充实的感觉,即使精液开始流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这一幕既淫靡又震撼。
高贵圣洁的女人,富贵太太人妇,此刻像一只被征服的雌兽般趴在地上,私处不断流出另一个小男人的精液。
那个曾经教导儿子礼仪、为子读书的温柔母亲,如今沦为了自己儿子的学长的性玩具,而且看起来极为满足和幸福。
在这一刻,武帅意识到,不仅是自己妈妈,连他也被祁夕征服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而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地期待着未来的发展…
?“下周我还会来。”祁夕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魏婉玥虚弱地点点头,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随时欢迎您…主人…”在说这话时,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期待和渴望,仿佛已经在计划着下一次的淫乱狂欢。
那个曾经在儿子心中如同圣洁女神般的美熟母,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儿子学长的永生性奴,而且看起来对这个新身份极为满足。
?祁夕穿戴整齐后,俯下身,在魏婉玥耳边低语:“记住,以后衣服要穿的保守,你是我性奴,不能给他人看,但是我来的时候,你必须穿的淫荡越淫荡越好知道了吗?”
“是,主人。”魏婉玥顺从地点头,眼中充满期待,仿佛已经在想象下周的场景。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刚刚被主人的精液填满,或许还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这个念头似乎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看着祁夕即将离开瑜伽室,魏婉玥仍然躺在瑜伽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间仍然流淌着祁夕的精液,那白色的液体与她粉红色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
那副被彻底满足和征服的样子,与武帅记忆中那个高贵典雅的母亲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