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婆,你干嘛?”边超看着上身前倾靠在桌子上的妻子,眼神不由得被妻子从领口处露出来的深邃乳沟吸引:“嘿嘿,老婆难道你心急……”
“胡说什么呢!”脸蛋潮红的丁雅宁打断了边超的话语,给丈夫夹鱼送菜:“子夕还在呢,别胡说八道……唔…你不是喜欢吃鱼么……呼…我…我给你夹鱼,你…你多吃点……”
“谢谢老婆了~”“嗯…吃你的吧…唔……”
丁雅宁身体突然颤抖了几下,一只小手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没…没事…为了给你夹菜,咬到舌头了……”
确实是没事,祁夕看着“恩恩爱爱”的边超和丁雅宁,心里忍不住偷笑,这个骚母狗不过是被自己指奸到了高潮而已。
恐怕边超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站起来给他夹菜的妻子,正扭着肥臀夹着自己的手指,当着他的面,被自己用手指抠弄抽插到潮吹喷水!
过了好一会,直到丁雅宁的馒头屄里的穴肉夹得不再那么紧,祁夕才缓缓将手指从蜜穴里抽了出来。
一直僵立着的丁雅宁,这才终于舒了口气。
但没了手指头的阻塞,从她刚才潮吹出来的淫汁,霎时哗啦啦从穴缝中流了出来。
只见裙子后半边几乎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甚至还有不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正往下流,落进黑丝吊带袜里。
可如此情形,丁雅宁却丝毫不慌,她极为优雅地捋了捋耳旁散乱的发丝,然后象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
“今天的菜烧得有点太辣了哦?”丁雅宁用双手托着脸蛋,笑着向边超问道。鱼烧得好不好吃不知道,但丁雅宁被祁夕指尖的样子确实挺骚的。
“嗯,是有点。”边超点了点头,祁夕却朝着丁雅宁坏笑一下,向她举起那两根从她馒头屄里抽出来的手指。
这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丁雅宁的淫汁,像是糖浆一样,黏糊糊,亮晶晶的。
‘这是骚母狗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哦~’祁夕用眼神挑逗丁雅宁,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吮吸着。
吃完饭,边超回他们夫妻闺房,卧室门一关,祁夕便立刻朝着正站在水池边洗漱的丁雅宁跑去。
他站在丁雅宁身后,胯下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丁雅宁的大腿上,伸手抓揉肥腻的臀肉。
见状,丁雅宁只得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厨房台子的边缘,朝着男人撅起肥臀,认命似的说道:“快点来,别被他发现了!”
祁夕迫不及待地掀开丁雅宁的裙子,内裤果然已经在刚才就彻底湿透了,纯白色的内裤毫无阻碍地贴在肉臀上,隔着湿淋淋的内裤,连饱满的阴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之前吃饭的时候弄湿的…不是刚才弄湿的……”丁雅宁突然背对着祁夕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嘿嘿……”
祁夕可不会被自欺欺人的丁雅宁给骗着了,就算内裤是吃饭的时候弄湿的,那这会那两瓣阴唇中间粉红色肉缝正往外冒的淫水,总不能也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流出来的吧?
不得不说,丁雅宁的熟女馒头屄真是太美了。
两瓣肥嫩的阴唇紧闭成一线,凸起的阴阜肥鼓鼓的,双腿紧夹之下看起来更加肥嫩。
整个小腹以下的肌肤光滑一片,犹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一般,甚至连臀缝中间一收一缩的小屁眼,也是漂亮的深红色。
祁夕贪婪打量着丁雅宁的馒头屄,转眼却快手快脚把裤子脱了下来,硬了许久的大鸡巴一下弹了起来,足有二十多公分的粗长肉棒,朝着丁雅宁怒目而视,也不再磨蹭,挺着肉棒向美熟妇靠近。
祁夕一手抓着丁雅宁半边臀肉,手掌忍不住在肥软的臀瓣上揉捏着。
丁雅宁的丰臀无意识配合着轻轻摇晃,看来她对祁夕的精液中毒已深,往日那个高贵矜持的女副校长,竟然变得这么淫荡了。
祁夕握着肉棒,向着丁雅宁肥美的馒头屄顶去,龟头在戳到柔软的阴唇后动作不停,继续往里插,硕大的龟头分开柔腻的蜜唇,缓缓挤到窄小的阴道口处。
祁夕听见丁雅宁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这道声音对他来说就像是最好的奖励,于是挺着腰,肉棒继续往里插,肉穴已经足够湿润,在黏滑淫汁的润滑下,蘑菇似地大龟头缓慢地挤进阴道里。
蜜穴中狭窄紧致的屄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阻止着男人的深入。
但坚硬的肉棒却后劲十足,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深入,一点点挤开收紧的肉环,刮磨着敏感的屄肉。
当肉棒深入到一定程度,几乎将馒头穴完全填满,才终于停了下来。
双手撑在台子上的丁雅宁松了口气,回过头朝着他们的交界处看去,忍不住一惊:没想到,此时还有一大截的肉棒留在外面!
这么大,怪不得能把自己的花芯都撞开,甚至还插进子宫里!
想到被开宫的经历,丁雅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小腹都忍不住抽搐起来,似乎身体仍然残留着开宫时疼痛的错觉,但是花芯却又在隐隐期待着。
想了想,丁雅宁还是回过头,犹豫着说道:“就…这样就可以了…别弄太深…那样不舒服……”
祁夕罕见地听了丁雅宁的话,掐着她的细腰,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嗯…轻点…主人…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