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抽泣呻吟的袁勤,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威严霸道,此刻宛如一只肥白母猪一样。
被遮挡住的脸,被祁夕一只手霸道地扒拉到一边,袁勤的瞳孔看着视线里突然出现,凝视着自己的男人,呼吸一窒,随即一只脚丫便狠狠朝自己的脸上袭来。
“臭婊子!!对主人踹脚都能发情流水的老太婆!还喜欢不喜欢胡乱折磨人了?!啊?吃我一脚!!!”
男人的脚丫由于年龄不大,只能覆盖着一半风韵的俏脸。
另外一半流露出逐渐崩坏痛哭的神情,但是一会又被胯下不断涌上的快感冲刷。
就这样,在祁夕一只脚踩着袁勤阴户,另外一只脚踩在其脸上的姿势下。
男人站立其上的妇人美肉在最后一下脚丫的锤击下,尖叫着狠狠的喷出了大片大片的淫水,浑身抽搐。
“喂喂!老太婆!这样就不行了吗?!之前神气羞辱你们家下人的样子去哪了?!嗯?冯家主母?冯家母猪!!”男人挪动着踩在袁勤阴户上的脚丫,顺着袁勤的肚皮缓缓移动到了她的绵软八字奶上,半蹲着。
另外一只脚踩在袁勤的额头上,勃起怒红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垂下击打在袁勤的肌肤上。
袁勤半睁着眼眸,大脑有些模糊,极度的羞辱带来的快感和主人脚丫对自己的暴虐让她一阵恍惚,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只母猪,而不是什么冯家主母。
“喂!母猪!把你之前神气的样子拿出来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神气成什么样,才会逼得那个下人持刀攻击人的?”
一下又一下垂击着袁勤嘴唇的龟头带着灼灼的温度,脸上的脚丫触感,奶子上的踩踏感,无与伦比的下贱真实,让袁勤内心深处的愧疚仿佛得到了某种释放。
她不想承认,想别过脸去逃避这一切。
“哼?想逃?”祁夕眼瞅袁勤又不肯面对,加大了踩踏的力度,握着大鸡巴对准袁勤的脸,狠狠鞭笞:“喜欢抽人是吧?那主人今天,也!要!抽!你!”
随着祁夕重音的一字一句吐出,一下又一下紧凑的鸡巴耳光,用力抽打在袁勤的脸上,夹杂着浑厚的雄根雄风和磅礴热量,灼热的打击感抽打得袁勤的大脑一阵恍惚。
“啪!啪!啪!啪!啪!!”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抽了多少下,袁勤的脸颊两边都能看得明显的棍状红印,连带着脖子上一片奇怪的绯红弥漫。
妇人的眼里弥漫着薄雾,鼻孔翕忽着嗅吸鸡巴和踩在自己额头上的脚丫气息。
“呼!呼!”抽得自己都有点累了之后,祁夕一屁股坐在袁勤的八字奶上,脚倒搭在了袁勤的脸上。
看着崩坏翻着白眼的老妇人眼里迷离的神色,命令道:“给我舔脚!快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为冯家主母,对于自己瞧不起的阳刚少年的命令,袁勤却是第一时间选择了遵守,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祁夕的脚后跟。
“没吃饭吗?!舔都不会舔?!!”祁夕对于只是像挠痒痒一样轻柔的舔舐一点也不满意,愤怒地抬起脚丫,用脚后跟狠狠锤击了两下袁勤的面部。
紧接着就是得到反馈的积极舔舐,袁勤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摆弄脑袋,围绕着男人脚丫的四周舔舐,连脚趾头缝里也不留余地的舔弄。
“真是一条贱母狗!当什么叶家主母?!”
还在羞辱着袁勤的祁夕,看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缠绵的勤婊子,下贱地舔弄自己的脚丫,自己舒服地顺势躺在了袁勤的美肉上。
一身碍事的灰白色长裙则被他不耐烦地直接撕扯扔到一边,彻底裸露出保养良好的美躯,头枕在阴毛精心修剪的小腹上。
袁勤何止是被浇透了,那种如同夜夜笙歌的满足媚态,使得她的腰好像变粗了,而且比起以前端庄威严的样子,好像多了一种,久旱逢甘露被浇透的感觉。
“嗞溜~嗞溜~~”淫靡的口水声音,不断从自己的脚丫处传来。
原本害怕的袁勤,此时却好像变得乐在其中,放下身段,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奴性。
而自己软顺的后颈窝的头发却隐隐有些湿润,祁夕转头,看着浓郁阴毛晶莹湿润,汩汩的淫水不断的从自己后脑勺枕着的阴户下冒出,他咒骂了一声“骚货”,脚丫再次发力往袁勤的嘴巴里塞。
“臭骚屄!主人的脚有这么好吃吗?!这么淫荡的样子还当什么主母?干脆我当你爷爷好了!”一边咒骂着,祁夕在袁勤的身体上艰难地转了个身,勃起的怒热大鸡巴,杵着老妇人有些小肥赘的小肚皮磨蹭着直贴肌肤。
脚丫也从脚后跟朝下,变成了脚趾正对着袁勤的嘴巴。
“给爷爷舔好!”此时的祁夕,脑子里对身体下这个老妇人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深深的暴虐。
这个由于施展自己性欲望而毫无边界感的老女人,他只想用尽最羞辱的方法折磨她,让她清楚什么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
感受到脚趾头上的舌头力度减弱的少年,立马再次往袁勤的嘴巴挺深脚丫。
奴性解放的老妇人,随即就用更加谄媚的姿态,加大舌头的舔弄力度,爽得祁夕直哼哼。
“唔嗯嗯啾~~~嗯嗯~~~嗞溜咕~~~”
淫靡的口水声音不断传来,带着祁夕的鸡巴勃起得更厉害了,滚烫的热量贴在二人之间。
他的脚放在袁勤的嘴巴里,鸡巴刚好杵在她的小腹处,脑袋能看到这个勤婊子精心修剪的浓郁阴毛骚穴,正积极的汩汩冒水。
略带着色素沉淀的阴唇,不同于苏玉与苏圆的红艳和粉嫩,一股成熟老女人独有的骚腥味像是春药一样,勾引着祁夕伸出手,扒拉着两片肥厚的阴唇,探究其里。
“唔嗯嗯~~~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