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母狗膝盖分开,半蹲在腿间,粗长阳根在蜜谷上前后蹭弄,沾染不断流出的蜜液,就像一头马蜂在磨亮自己尾巴上的毒针,等不及要向女市长的子宫里,注射源源不断的白浊毒液了。
惠雅灵低头看着鹅蛋大的龟头,闪烁着妖异水光抵在穴口。
娇躯因高潮余韵仍时不时哆嗦着,面对身材颇为健硕的主人,她猜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鸡巴已经完全性成熟,一旦插入她的媚穴,即使没有高潮无数精种,也会随先走汁涂满肉壁各处,在花芯内奋勇地游动猎食。
大鸡巴猛地刺入,惠雅灵娇躯反拱,紧张地婉转哀吟。但这一下太过用力,滑润紧窄的穴口将龟头挤了出去。
“哎……”惠雅灵叹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可惜。
祁夕再次对准小穴逐渐加力,龟头慢慢顶开紧窄的肉洞。
好死不死,房门这时被敲响。
刘攸讪讪的声音隔门传来:“老婆,你没事吧?”
惠雅灵高潮时的绝叫在客厅都能听到,刘攸心中警铃大作,忍不住跑来打断妻子和祁夕的奸情。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大鸡巴打横里一戳,又滑了出来。
口是心非的惠雅灵沉浸在紧张甜蜜的背德交媾中,芳心正因为大鸡巴将要到来的侵犯扑通扑通狂跳呢,此时被打断气氛差点没气疯,大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少操闲心,给我滚开!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我需要的是隐私空间,再说一遍,走开!”
“说得好,母狗,别理那个废物,握住主人的手……”两人十指交错,祁夕借力向前挺腰,龟头挤进小穴,陷入泥泞的包裹中。
“哈啊啊!~~”再三尝试后,惠雅灵终于被大鸡巴钉住,将人妻的贞操一次次搅碎,沦为祁夕的泄欲飞机杯。
最后一寸鸡巴塞进小穴里,祁夕长舒口气:“肏了母狗你一整天了,没想到还那么紧那么烫,都把主人的鸡巴咬痛了。”
惠雅灵努力放松下体容纳主人的巨物,怜爱地抚摸着主人的俊脸:“这下你开心了吧?肏了一整天还能继续肏母狗,大鸡巴光祸害女人了!”
“嗯!能肏到市长这么舒服的小穴,主人很满意~~”
龟头顶碾着阴道尽头的软肉一阵扭腰,马眼跟子宫口的厮磨美得惠雅灵背脊发麻,喘气道:“主,主人…别蹭了,您肏了一整天,母狗的骚屄遭不住你的大宝贝……”惠雅灵柳眉紧蹙,熟美的俏脸上露出哀怨、不堪、强忍快感的复杂表情。
祁夕很不满意市长的这番话,于是突然挺身猛肏,大鸡巴在小穴里飞快进出。
惠雅灵猝不及防下被屌得花枝乱颤,浪穴滋水:“哈啊哈啊…主人,干嘛那么兴奋,突如其来的,干死母狗了!”
“嘿嘿嘿,一想到母狗挺着大肚子给主人喂奶,主人几乎都要射出来了。”
“哼,任你射又怎么样。”惠雅灵骚浪地扭着腰,骚穴上下套弄大鸡巴:“感觉到子宫口了吗?里面就是母狗的卵子,主人,快搞大母狗的肚子吧~~”
祁夕乐得省力气,完全放松下来享受惠市长的套弄,淫笑道:“嘿嘿嘿,要是母狗怀上野种可别怪我~~”
惠雅灵收缩穴肉紧紧握住鸡巴,小姑娘般娇嗔不依道:“什么野种,难听死了~~”她这么说着,结果腰肢扭动太快,浪水太多,鸡巴呲溜一下滑了出来。
“啊!……”惠雅灵惊叫一声,见祁夕毫不在意交媾中断,只一味吮舔玩弄奶子。她本可抽身而退,但犹豫了下,却乖乖扶着鸡巴插回骚屄。
不论嘴上怎么说,她的身体老实地对此生唯一的大鸡巴“主人”雌伏。
龟头挤开湿热的媚穴,祁夕故意每次只进去一丁点,龟头肉楞拖拽着小穴中的媚肉,刮出一汪汪浪水。
“快点儿啊……嗯…别逗母狗……”
祁夕放松支撑的手脚,噗滋一下没根而入。
惠雅灵横臂遮挡面部表情,贝齿咬住红唇,身体拱起一瞬又烂泥般瘫软下去。
刚才那一下龟头差点挤开花芯插入子宫,令她险些一泄如注。
祁夕捏着两个充血的红枣,一口咬在奶肉上用力嘬吸,雪白的大蜜瓜上顿时留下一个蚊子包般的红痕。
他如法炮制,不一会儿,惠雅灵胸前遍布吻痕。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红的红,白的白,对比下更显香艳。
惠雅灵又痒又麻,大屁股仿佛磨盘似的扭动起来,鸡巴在小穴里挤顶敏感的媚肉,美得她连声叫唤:“别亲了,母狗痒得紧。”
“骚母狗,上面痒你下面动什么呀?到底是穴痒还是奶子痒啊?”
性器深刻地嵌套在一起,灵肉相连,惠雅灵此时的心理防线完全崩塌,娇羞地瞪他一眼,嗲声道:“主人碰到哪儿,母狗哪儿就痒。”
“母狗,子宫好烫啊,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不等惠雅灵回应,龟头肉楞刮过层层叠叠的肉粒和褶皱,啵一下拔了出来。
“啊!你,你慢点儿啊,差点把母狗的心肝剜出去……”
“母狗的浪水也太多了,流的整个屁股和床上到处都是。”祁夕握住阳根,橡胶棒似的啪啪敲打阴阜,溅起点点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