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随即转动腰部,让肉棒在阴道内朝着不同方向抽插猛顶,像是发情的公狗般,双腿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然后趴在对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上面,狠命挺动着腰胯,让那胯间的大鸡巴如同长枪般,一次次捅刺抽插着美熟女的肥屄。
“噗嗤噗嗤”的闷响不断响起,大量的淫水蜜汁伴随着抽插肏干而被带出,喷溅得到处都是。
那肥厚的阴唇,也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般上下翻飞着。
随着祁夕的胯部猛烈撞击对方的蜜桃臀,冯施瑜那饱满白皙的两团雪丘,也在剧烈的变形溢散着,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隔空揉捏玩弄着美熟女的肥臀。
那连绵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就是从两人的腰胯和肥臀间传出的,雪白臀瓣已经被撞击得泛着淫靡的红润。
而那肥厚的阴唇,也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红肿起来,像两根香肠一样,那饱满阴阜上面的浓密黑色森林,也沾染了不少白浆。
冯施瑜两眼迷离,嘴角流着涎水,面色红润如血。
她那薄如柳叶的嘴唇大大的张开,那粉嫩的香舌微微外吐,久久无法缩回。
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海量的快感和性爱的刺激给占据了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就像是一具极品人肉性爱娃娃般,被女婿肆无忌惮地肏干使用着。
而她除了娇喘吁吁,发出一阵阵高亢淫媚的呻吟之外,便没有任何的抵御,任由自己下体的肥屄,被对方那根大鸡巴狠狠抽插肏干着!
“把门锁好!”冯施瑜突然气喘吁吁地说出这句话。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母亲,此刻还能保持一丝难得理智。
“小宝贝,插进你的蜜穴里,我就不想拿出来了,你去关吧。”祁夕调笑着说,然后扶着岳母的身体离开书桌,往书房的门走去。
祁夕抱着美熟岳母的肉体,一边抽插,一边连扶带抱地把她移到书房的门后。
冯施瑜把门后的插销插上,这样至少外面的人不能直接推门进来了。
在锁好门后,她双手无力地伏在书房的门上,任女婿继续在她的阴道里拼命抽插,有些自己迫不及待地挺腰提臀迎接女婿的大肉棒。
每次她都喜欢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荡的话,似乎这样她才能得到满足。
“嗯…要老公的大肉棒…要老公肏我这个老骚货………好…老公……别、别再折磨我了……我、我受不了啊……快…快…插…受不了啦……”
祁夕淫邪的俊脸一阵满足的扭曲,双手固定住美妇肥嫩的肉臀,屁股连连耸动,随着几声“扑哧…扑哧…扑哧……”的闷响,大肉棒深入小穴中,卖力插干起来。
只见大鸡巴凶猛有力地做着短距离的冲刺,如闪电般进出着肥美多汁的肉穴。
两片丰厚的阴唇快速的翻进翻出,带出汩汩粘稠的蜜汁,直看得人热血沸腾,眼花缭乱!
“啊…啊…啊……老公…啊…喔…好舒服…我被你填满了……小穴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啊…啊…啊……”冯施瑜发出满足的娇喘呻吟声,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双唇不断地颤抖着。
粗长坚硬的阴茎,用力在那如同黑洞一般的阴道内抽插着。
即便冯施瑜已经为人母,且女儿已经可以跟祁夕结婚了,可她的阴道却不比那些年轻小姑娘弱,反倒是紧致得多。
伴随着祁夕不断的大力抽送,冯施瑜浑身不停的哆嗦,娇喘声好像是在吸凉气一样,本来就很紧的下身,此时更是紧紧的箍着阴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书房里回荡着两人下体撞击的声音,少年每一次用力撞击都深深插入到阴道深处,插得淫水四溢,将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弄得滑腻腻的。
“妈你下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母婿二人无数次的肏屄,使得祁夕毫不费力掌控了节奏,做爱像是两个人玩的一个平衡游戏,双方需要把彼此的节奏逐渐调整到一个频率,一旦达到共振的效果,就会进入那种让人窒息的奇妙境界。
只是想要琴瑟和谐却是难如登天,需要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极度熟悉。
而且男女双方的性经验和技巧都达到一定水平,才能做到随心所欲地根据彼此的身体状态调整节奏。
祁夕双手直接握住两团滑腻柔嫩的乳房抚弄起来,中年熟妇的乳房依然鼓胀无比,弹性十足。
冯施瑜在女婿胯下,媚态十足地扭动腰臀,阴道更是一阵阵蠕动套弄着肉棒。
听着她骚浪的淫词荡语,祁夕越发兴奋起来,抱着风骚岳母的浑圆翘臀疯狂的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插得她浑身颤抖,红唇张开,不住呻吟着,眉头紧皱,似乎是十分痛苦,却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两条藕臂紧紧撑在桌椅,抵挡着女婿大力的撞击。
两条玉腿岔开,脚尖绷紧,臀部用力往上拱着,胸前一对丰满乳房上下晃动着,荡出一阵诱人乳浪。
看着淫荡风骚的岳母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祁夕心中快意无比,渐渐感觉到龟头酸麻,棒身膨胀,抓着岳母两条手臂用力往后拉着,让对方双乳上挺,如同骑马一样开始猛肏起来,干得她俏脸红润,香汗淋漓,高耸的雪白乳峰随着身体晃动上下颠簸,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乌黑的长发更是湿透了,浑圆饱满的臀部扭摆着,迎合着女婿粗暴有力的冲刺。
两人下体碰撞在一起,啪啪作响,在空旷的书房内形成了回声。
岳母冯施瑜脸上满是迷醉满足的表情,被女婿干得如醉如痴,胸前乳浪涌动。
下身更是不住喷涌出一股股炙热淫液,淫水汩汩,蜜汁直流,顺着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流淌出来,粘结在臀部和女婿的小腹上,在肉棒上折射出淫糜的光亮!
不一会,那湿润的肉穴便出现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使肉穴看起来更加淫靡,也更加淫荡!
“子夕,妈…不行了…啊…不行了…”冯施瑜疯狂呻吟着,骚浪的叫声简直酥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