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肉被撕裂般的快感侵蚀,却又本能地收缩、紧夹,贪婪地吸附着那股强势的侵占感,渴望着彻底填满的满足。
“啧……妈这骚穴,还真是会吸人啊……”
祁夕低笑,嗓音暗哑而带着一丝邪意。
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腹轻轻捻弄着娇嫩的乳尖,时不时地加重力道,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刺激,让岳母的喘息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溺毙在这股快感之中。
与此同时,他那根粗壮滚烫的凶悍巨物仍在缓缓挺进,炽热的脉络贴合着她娇嫩的蜜肉,一点一点地侵入未曾触及的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夏子怡的蜜穴忍不住更加紧致地收缩,拼命地吮吸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呜呜……啊……太、太深了……”夏子怡双手紧紧抓住地毯,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双腿忍不住地夹紧,整个人被快感席卷得几乎无法思考。
终于,“噗嗤……”随着最后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挺入,祁夕的肉棒彻底没入,粗大的根部狠狠抵住她娇嫩的蜜穴,炽热的棒身深深埋进她体内,将她的子宫口完全堵住。
填满感瞬间冲击着夏子怡的神经,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凄美又娇媚的呻吟。
“啊啊啊——!!”夏子怡全身酥麻,脑海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彻底冲垮,只能本能地迎合着女婿的侵占,彻底沉溺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深入交合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死死抵住自己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仿佛将她的子宫口完全堵住。
那股前所未有的填满感,让她的神经一瞬间绷紧,整个人仿佛被彻底贯穿,连思考都变得迟钝,意识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吞没。
就在这时,祁夕轻轻抖动着腰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赤凶悍巨物微微抽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轻轻地跳动了两三下。
“唔……!!”每一次跳动,仿佛都精准地撞击着美妇的敏感点,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海,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
紧致的蜜穴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狰狞的炽热肉棒。
“我的肉棒舒服吗?妈。”祁夕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戏谑与蛊惑,贴近她的耳畔,滚烫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的理智彻底溃散。
“嗯……!!”夏子怡媚眼半睁,娇喘连连,白皙的手指死死抓住地毯,指尖泛白,声音破碎得带着哭腔般的喘息,仿佛被欲望逼到了极致:“好舒服……!!再让妈更爽一点!!”
听到这淫荡的乞求,祁夕嘴角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彻底掌控她的快意:“呵呵,子怡宝贝可真贪心啊。”
他微微直起上半身,双手牢牢抓住夏子怡纤细的腰肢,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炽热的巨物,缓缓抽离那湿润紧窄的蜜穴,带起一丝丝淫靡的蜜液。
直到硕大的龟头仅仅停留在她敏感的G点附近,故意停顿片刻,像是在折磨美妇的渴望。
然后,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夏子怡的眼睛猛然睁大,身体剧烈地一震,娇嫩的蜜穴被一瞬间撑满,深处的敏感点遭遇狂暴的冲击。
快感如山崩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意识彻底被极乐吞噬。
“呜呜……太、太深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喘息着、呻吟着,整个人仿佛被这一击贯穿灵魂。
娇软的身子在女婿的掌控下被狠狠撞击着,彻底沉沦在这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
娇喘与惊叫已经融为一体,夏子怡的理智在剧烈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从着狂暴的节奏,被那根狰狞的凶悍巨物肏弄得沉沦。
祁夕再次缓缓抽出,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从她紧致的蜜穴滑出,带起一丝晶莹的淫液,直到几乎完全离开她敏感的G点附近。
就在她的身体本能地夹紧、渴求填满的瞬间,他再猛然挺腰,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夏子怡的娇躯猛然绷紧,被这狂野的冲撞刺激得全身发麻,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
祁夕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岳母的深处,虽然动作看似单调,但那野兽般的律动却让人窒息,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
他的凶悍巨物在岳母娇嫩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撞击着最敏感的蜜肉,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暗红色龟头,尤其是边缘突起的冠状沟,每次进入时都会狠狠碾压在紧致的内壁上,带起一波又一波令人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一路炸裂,冲向夏子怡的大脑,让她的思绪完全空白。
“呜呜……太、太……太深了……啊啊……”
夏子怡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上,白皙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祁夕的冲刺,都让她的娇躯随之晃动,丰满的雪乳上下晃动,淫靡至极。
一个出身于顶级豪族的未成年女婿,此刻正以最野蛮、最原始的姿势,狠狠占有着这位医师世家的美艳人妻。
女婿那颇为结实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每一下撞击都充满着掠夺般的占有欲;
而这位原本端庄矜持的女人,却在少年的侵略下彻底崩溃,呻吟不止,娇喘连连,沉溺在无止境的快感中。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一切,沉溺在这场疯狂的禁忌交合之中,彻底沦陷……那张原本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染上一层醉人的潮红,娇喘连连,媚态横生,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勾引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