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似乎对她这种隐忍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在她的宫口。
吴钰再也无法抑制,口中泄露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啊…嗯……主…主人…慢…慢点……”
就在吴钰的意识逐渐被情欲的浪潮吞噬,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阳刚少年的侵犯时,祁夕突然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戏谑和恶意的语调,轻声说道:“吴队长,你可真是个尤物啊……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刚才你老公修其楷,对你倒是挺关心的嘛。啧啧,长得也还算精神,只可惜还只是个小小的刑警。”
“修其楷”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猛地刺痛了吴钰混沌的神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恳求。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急促:“主人…其楷他……他不懂事……求求您,不要…不要找他的麻烦……他只是…只是关心我……”
吴钰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维护,这种维护在祁夕听来,却别有一番意味。
他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猎人发现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故意用那根还在吴钰体内的肉棒轻轻顶了一下,感受着她通道的紧缩。
“哦??”阳刚少年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摩挲着吴钰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吴队长这么维护他,看来夫妻情深啊。”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更加露骨和淫邪的语气,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说…如果我让你老公修其楷来肏你,你会不会更爽啊?你这么关心他,这么紧张他,是不是因为…你其实早就想被自己老公那根肉棒狠狠地肏一顿了?”
这番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淫秽的挑逗,狠狠地砸在了吴钰的心上!
“你…你胡说!无耻!”吴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既有羞愤,又有被戳中心事的难堪。
她想反驳,想怒斥,但声音却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然而,比她的言语否认更让她感到恐慌和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阳刚少年说出那番污秽不堪的假设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那久经开发的蜜穴,仿佛在瞬间决堤一般,淫水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男人那根原本就湿滑的肉茎彻底淹没,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长凳上,发出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种突如其来的潮涌,连阳刚少年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吴钰穴内的软肉是如何剧烈地蠕动和吸吮着他,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那一片水光潋滟的淫靡景象,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和残忍。
“哦?胡说?无耻?”阳刚少年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吴队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你这骚样,水都流成河了。看来,被自己的老公肏,对你来说,是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啊。”
“不……不是的……我没有……”吴钰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想否认,想推开阳刚少年,但身体却像被施了魔咒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那种被戳破内心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的羞耻感,以及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毁灭的刺激。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主人真的把自己老公带来,让她当着自己的面,被……那样的场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感到头皮发麻,下体的淫水流淌得更加汹涌……
祁夕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抓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逼着她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的淫荡模样。
吴钰哭得梨花带雨,嘴里还不停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吴钰此刻是何等的屈辱和绝望,她那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圣洁的身体被肆意侵犯,尊严被碾得粉碎……那又可怜又骚的样子,祁夕是最喜欢这种反差了!
越是高贵的女人,被肏得越狠,他就越有成就感!
皮肤白皙细腻的吴钰,被调教开发后的敏感度很高,稍加挑逗,反应就非常剧烈。
她几乎全程都在高潮,那淫水流得啊,把整个更衣室的长座椅都弄湿了。
特别是她的叫声,一开始是压抑的啜泣,带着痛苦和屈辱,后来就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浪叫,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呻吟,特别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
她那双大乳房形状完美,手感极佳,被祁夕玩得通红,乳头都肿起来了,看着就让人想狠狠地吸吮。
从性技巧的角度来看,吴钰虽然一开始表现得很生涩,甚至有些抗拒,但在祁夕的调教下,她身体的本能很快就被激发出来了。
她的阴道是典型的”鹅颈”型,入口紧窄,但内部却非常宽阔,而且膣壁的肌肉弹性极好,能够很好地包裹和吸吮阴茎。
在后入式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收缩阴道,那种被紧紧夹住的感觉,非常销魂。
而且,吴钰似乎对乳头和阴蒂特别敏感,稍微触碰一下,就会浑身颤抖,发出高亢的呻吟,甚至会失禁喷潮。
不到片刻,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吴钰腿间喷涌而出,那场面当真是蔚为壮观!
而吴钰最厉害的,还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着的风情。
她不像黄韵那样热情奔放,也不像韩洁那样低贱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