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手掌死死抓住床单,准备迎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可是祁夕却偏偏不让她如愿,粗大的小兄弟慢慢地前后活动着,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
这是紫萱玩玩没有想到的,她怎么会想到跟自己同龄的同学,那玩弄女人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想。
随着肉棒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酥麻快感在全身散步开来。
紫萱只能死死的抓住床单,可是身体中却忍不住涌出那美妙的快感,在这种快感的趋势下,迷人的樱桃小嘴忍不住发绝美老师的动人呻吟,宛如一剂兴奋剂一样打入了祁夕的心中。
他弯下腰,手掌抓住雪白的巨乳用力的揉捏,胯下巨物宛如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下疯狂抽插着。
这一下刚刚适应了慢节奏的紫萱,一下收到了暴雨一样的袭击,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无所适从,嘴里不由的喊道:“啊……啊……轻点……轻点……太大了……求你了轻点啊……”
长达二十多公分宛如铁柱一样的巨物,在紫萱的肉洞里猛烈进出。
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让这位美少女被带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爱高峰,包裹着灰色在屁股上的灰色裤袜已经被扯破,雪白的臀肉与黑色蕾丝内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看得祁夕更加兴奋了。
他松开校花同学的巨乳,抓住那纤细的腰部,站在了地上,用尽力气野蛮的抽插着她的稚嫩蜜穴。
拥有八块腹肌的小腹,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奇妙的声音。
紫萱已经又一次沉沦在祁夕高潮的性爱技巧之下,迷人的小嘴发出忘情的呻吟:“啊……不要啊……不行……好舒服……好爽啊……那里要坏了啊……啊在用力啊……用力啊……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啊……啊……啊……”
“啊……不行了……拔出去吧……求求你……拔出去……我已经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好爽啊……”紫萱脑海中一片空白,在祁夕的肏干之下,已经香腮娇羞艳红,肉体的欲望早已如野火漫延。
她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了,一阵阵令人脸红耳赤、血脉贲张的娇啼呻吟,更是冲口而出的。
这一场奸淫足足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七八点,紫萱才走出了宾馆。
灰色的裤袜早就被撕得无法再穿,紫萱只能赤脚回家。
同样的内裤也已经被扯得粉碎了,她只能不穿内裤的走在大街上,幸好她穿的裙子是过膝的,不至于走光。
紫萱哀叹了口气走进了浴室,脱下了衣物原本雪白的肉穴在祁夕的肏干下已经红肿了起来。
看着红肿的肉穴,紫萱不由的咽了口气,她悲哀的发现祁夕奸淫的感觉还残留在自己体内,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伸向了下体。
幸好紫萱警觉起来,摇了摇头把念头驱逐,随后打开水洗起澡来。
紫萱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会在祁夕的奸淫下如此堕落……可好在,他从祁夕身上得到了自己妈妈近期的情况。
虽然紫萱拯救母亲的计划并不顺利,但这可是她用自己肉体换来的消息!
之后她又请了一个大长假,再度思考怎么把母亲救出来。
可她每晚像是被下了蛊种一样,从宾馆回来之后,她就总是在入睡后回忆起宾馆遭遇的侵犯。
最开始的几天,还不过是当日被祁子夕强暴场景的春梦复刻。
每一次紫萱在睡梦中被祁子夕肏昏过去的时候,她现实世界就会猛地惊醒,然后对着被淫液沾湿的床单大发雷霆。
在此之前,她可从来没因为春梦而高潮过。
母亲张芸,每日都从祁家给她秘密寄信,告诉她自己现在是如何幸福,如何跟祁子夕肢体缠绵度过每一天的。
里面还会塞着些照片,里面是在大厅里,当着祁家众丫鬟的面,张芸被祁子夕抱在怀里狂肏。
紫萱在起初看到这些照片,耻怒到直接把照片烧了,不让父亲有发现的机会。
在感到心痛悲伤之余,又莫名地身体燥热,好几次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到了小穴的位置,心里想象着照片上的内容自慰起来。
到四五天的时候,紫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如果不自慰到高潮,脑子就一团浆糊什么都理不清。
她两条大长腿搭在电脑桌上,双眼猩红地盯着照片被男人按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的美妇人母亲。
她懒得再思考,只发疯地扣弄着自己的小穴,直到喷出淫水才瘫倒在椅子上。
到差不多一周的时候,靠手指自慰已经没法让紫萱高潮了,她的阴蒂在高频率的自慰中,仿佛经历了二次发育,变得又大又肿,敏感度也大大增加。
鬼使神差地,紫萱收到了母亲从祁家寄来的物品,赫然是一根与他尺寸一般大小的粗长自慰棒,它甚至在市面上有个文雅的名字,叫玉如意。
紫萱收到物品以后原地发滞,随后收到了自己房间。
她现在必须看着祁子夕奸淫自己母亲的照片,同时用他尺寸的自慰棒抽插小穴,才能舒舒服服地高潮泄身。
而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用男孩自慰棒高潮体会到的快感,和记忆里那天被祁子夕抱在怀里奸淫的快感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五分之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十天时间就到了,紫萱请的长假已经结束,她必须返回圣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