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被主人如此注视,满心欢喜。
“丹丹……乖,听妈妈的话,妈妈帮你让身体发情到难受,然后用爸爸的大鸡巴,好好给你的骚穴止痒。”
“妈妈求求你了,放过我,不要,别,别弄了”
“那可不行哦,妈妈这么爱我的女儿,肯定要努力让丹丹也能被爸爸的鸡巴插进女儿下贱骚浪的淫穴里面……”
张琪趴在赵丹丹肩头,舔着女儿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过,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呢……但是要看丹丹,是不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儿哦……”
已经被性欲折磨的头脑发昏的赵丹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现在只想能够脱离这个欲望的苦海,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被这种无尽的挑逗折磨,丝毫没考虑过此时的母亲张琪,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宠溺自己的熟妇美母。
“如果,嗯,就是丹丹你能够主动对着爸爸全裸下座的话,那妈妈肯定就不用帮你挑逗身体开发了呢,那时候,你就已经主动准备好迎接爸爸伟大的肉棒,以丹丹你的身材和气质,一定能够成为比妈妈更棒的鸡巴套子和肉便器的!”
“妈……”
“对了爸爸!您能不能和之前操贱狗一样,对贱狗的女儿也这样做呢,如果能够得到您伟大的鸡巴把贱奴的女儿当成飞机杯使用的话,贱狗一定会加倍努力侍奉您的,至于那个赵学成,和您相比,只不过是您脚下的尘土而已。贱奴相信,只要小女能够被爸爸伟大的鸡巴插入射精,就一定会理解闺女现在的心情。所以还请您,将您的巨根,施舍给贱母狗的女儿赵丹丹,母狗万分感谢。”
祁子夕欣赏了半天的母女淫戏,现在享受着张琪的足交,此时已经有了些许心态转变。
之前一直将赵丹丹当做是自己突破洪湖集团的首破口,而从失态逐渐发展,赵丹丹的重要性越发降下,加上现在又肏弄调教过她很多次,祁子夕已经开始将她当成一个年轻美丽的性奴了。
“既然你这条母狗这么求我,那主人就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收了,让你们一直在一起好了。”
“感谢主人爸爸的大恩大德,能够收下母狗和母狗的女儿,来,女儿快谢谢爸爸。”
赵丹丹话还没说,立马被母亲毫不留情地捏住乳头扭动,任凭她叫的再凄惨也不曾松手。
而赵丹丹本就天资聪颖,她猜出了母亲的用意,自己或许只有认错服软,才有可能让母亲放过自己。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是胸前越来越刺骨的疼痛,让她无奈的低下了头。
“妈,我,谢谢,谢谢主人!”
“嗯呢……这才是妈妈的乖女儿,还疼不疼……妈妈帮你舔舔……”
在旁边已经等得略微有些不耐的祁子夕,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虽然这样的母女淫戏很好玩,不过自己硬挺着鸡巴又吃不到就不是那么满足了。
张琪的足交虽然勉强算是可圈可点,只不过对于祁子夕这样的性能力和巨根来说,那就确实有些微不足道了,只能算是不大不小的刺激,让肉棒保持着挺立的状态罢了。
“闺女,来,抱着你女儿过来,”
张琪在祁子夕的指示下,抱着赵丹丹到了爸爸面前,把赵丹丹平放趴在床上之后,分开双腿在女儿身上摩擦着。
腿间拉出银丝的体液涂抹在赵丹丹身上,让她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更加柔顺。
祁子夕随手玩弄着母女两人的身体,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这样没意思,趴在床上有什么好玩的,干起来都看不到那副小表情,赵大小姐被干时候的可爱小脸,我怎么能够错过呢。”
“那爸爸,你想先干闺女女儿的哪个穴呢?”熟悉的躯体下,隐藏的是一个已经变成了面前这个男人胯下性奴的肉便器。
“来亲一个,我们的赵大小姐……”
赵丹丹刚想开口,但是身侧张琪的注视,让她的乳头又隐隐作痛,只能憋出一声鼻音,算是对祁子夕的回答。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让张琪不满,她一边捏着赵丹丹一侧的乳头,微微扭动了一下,抬起手就在赵丹丹的翘臀上,拍了响亮的一记。
“这是你对爸爸应该有的态度吗?主人爸爸问话要恭敬的开口回答,要加上对自己的称呼,主人的母狗、母猪、性奴、玩具都可以!你现在是爸爸胯下的鸡巴套子和肉便器,不要把自己当成以前赵家的外室公主大小姐,要时刻谨记,自己是伟大的爸爸主人脚边的一条母狗,不准有其他的想法。”
纵使已经对母亲的堕落有了一些熟悉,但是听到高贵典雅的熟妇张琪这样对自己的女儿说话,赵丹丹还是免不了的小小被震惊一下。
当初被祁子夕调教时,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表现,顿时让她无比怀念往常那个对自己温柔又宠爱的美母。
“不,疼,不,不要,别,别捏了,求求你”
“好了,别再闹了,我还没说惩罚,你这样是僭越爸爸的权力。”
精心保养的俏脸上,浮现了羞人的润色,而张琪第一时间诚惶诚恐地跪在床上,对着祁子夕不停磕头乞求原谅:“对不起爸爸,是闺女擅作主张,影响了爸爸的心情,女儿罪该万死,恳请爸爸原谅,千万别让女儿吃不到爸爸美味伟大的大鸡巴,求求爸爸了。”
“废话真多,过来,让你女儿躺你身上,把她垫高点,当个枕头用用。”
张琪喜出望外地赶紧躺在赵丹丹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垫在女儿的腰和屁股的部位,让本就光滑精美的下身,在另一具美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曼妙。
而赵丹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祁子夕的面容,以及下身那昂扬挺立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