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孙儿子的调笑,她俏脸大红,嗫嚅道:“呜…别欺负人家…啊……”
祁子夕面带淫笑,手指充满节奏的在秦落衣阴户扫拨,弄得淫水直流,还打趣道:“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
秦落衣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如琵琶般打斜被祁子夕抱着,任由那大手在两腿之间轻弹琴弦,玩弄琴弦的景象,更是浑身酥软。
于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迷人。
一阵阵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韵味,仿佛带有灵性一般,让她举手投足之间风采动人。
旁边的林美娟拍手叫好:“哇,小坏蛋好文采,果然没有白教你,还有么?”说罢,便趴下身子,凑到了下头,纤手握住了大鸡巴,啵地亲了一下,然后撸动起来。
祁子夕诗兴大发,看见长发披肩的三婶母低头伺候的娇俏样儿,随口就能吟出来:“红烛映羞颜,跪在鸡巴前。低头向君膝,何处不可怜?”
林美娟倒是起了玩性,便娇媚地嘟着嘴道:“你这么厉害,一会我再做个动作,你便再吟一句诗来听听。”于是便握着大鸡巴,让龟头在自己胸前那挺拔的玉峰处扫了几下,接着便促狭地用手臂夹住棒身,把这根大肉棒藏在腋窝里。
祁子夕哈哈一笑:“这有何难?随峰潜入腋,润吾细无声。”
秦落衣自然听过这首诗圣杜甫的名句,顿时露出晕死的表情,嗔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哪里…哪里是你这小坏蛋说的那样的……”
祁子夕嘿嘿淫笑,中指插入秦落衣的肉洞,快速的抠弄了几下,把那黑色绒毛下的桃源洞弄得溪水潺潺,哼了一声道:“掏你不言,下自成溪!”
秦落衣连翻白眼,只是她的蜜穴被孙儿子的手指挖得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与此同时,柳岩妙压轴出场,一声若出仙音般的轻唤:“小坏蛋!”
顺着声音望去,祁子夕顿时被不远处停下脚步的柳岩妙迷倒了,连抽插秦落衣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柳岩妙身穿一身洁白透明的婚纱,就见白色头纱下,绝美仙子一头柔顺的长发撒在晶莹圆润的肩头。
两枚白皙挺翘的雪乳,被白色蕾丝边镂空胸罩包裹,内中猩红色乳尖若隐若现。
在纤美的腰肢上,围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带子,蕾丝带下四根袜带勾住了修长美腿上的一双白丝长袜。
在她的两腿之间却是赤裸的,两条白丝美腿夹得很紧,不露一点缝隙。
洁白的头纱,洁白的胸罩,洁白的蕾丝吊袜带,还有那两条散发着莹润光芒的透明白丝,在柳岩妙的纤足上,也是一双纯白色的绣花鞋鞋。
这一片白色,与她滑若凝脂的雪白香肌融为了一体。
远观过去,那一片纯白之中的一点嫣红,是她红润的樱桃小口。
仿若天使落入凡间,纯净美丽的仙子,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无论祁子夕已经肏过这个美得令人心碎的教师熟妇多少次,他都会惊叹她的纯美光辉,此刻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最令人惊喜的一幕出现了,教师熟妇投入了少年的怀抱,娇滴滴地叫着老公。
踮着白色绣花鞋,闻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时,涌动无限的爱意,把她那红润柔软的樱唇送了上去,吸住了对方的嘴唇,主动和对方的舌头缠绕,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之中了,只能发出阵阵“唔唔”的喘息。
绝不相称的两人舌吻了很久,柳岩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方的嘴唇。
她绝色美颜染上了红云,清亮双眸蒙上了雾气,挽住了孙儿子的胳膊,柔声道:“小坏蛋,进去吧,姐妹们都等着呢。”
众女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脱得一丝不挂的祁子夕入席了。
透过她们的轻纱,能看见那隐藏在轻纱后美乳的圆弧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露出了她们几寸不见一分瑕疵的光滑肌肤。
那缓缓隆起的柔和曲线清晰可见,连美乳之间浅浅的乳沟,也含羞答答地展露在男人眼前,那轻纱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是在撩人淫欲。
十女都是那种让你看了就要泄在裤子里的女人,她们的妩媚,让祁子夕就是忍受不住。
她们走动时,丰满的臀部一下下颤动着。
赵樱雪望着祁子夕,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显然是故意的。
只见她走动时故意摆动她的翘臀和肩膀,那两个硕大的乳房跟着抖来抖去。
其他女人注意到了,也跟着有样学样,故意让双乳波浪般地摇着。
当祁子夕满头大汗看着这乳波臀浪,她们笑得开心极了。
凉亭中央的大圆桌上,珍馐美味流水似地端上餐桌。
大圆桌前祁子夕左手是生母姚可馨,右手是二奶奶柳岩妙。
随后赵樱雪等等女子依次围坐,但席面上唯独少了秦落衣,此刻她身披淡黄纱衣,赤裸地桌下抱着祁子夕的粗大鸡巴,正在吮吸吞吐呢。
柳岩妙已经祁子夕搂着偎在他怀里,脸上撩人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正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又混杂着几分惊慌,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