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将温柔如水的母亲被征服在自己胯下,祁子夕紧紧捏着丰厚肥腻的臀肉,有生以来,从没有如此扬眉吐气的成就感。
姚可馨刚刚和叶婉茹相互磨着肉屄正舒服时就被分开上了圆桌,现在小屄空虚,肉壁麻痒的时候,迎来了儿子的粗大鸡巴,止了她的渴,填满了她的空虚。
她的双腿盘住祁子夕腰身,两个玉足交叉,红色的细绣花鞋搭在他的屁股上,尽情地挺送湿滑的蜜穴,迎合他的抽插。
让粗大鸡巴每次插到最深的时候,能尽情享受龟头碾压研磨花心的酥麻快乐。
起劲的抽送之下,龟头一下接一下撞在媚熟的花心上,曲张的鸡巴血管,摩擦着美熟母细嫩的粘膜,发出了淫糜的声音。
美熟母的臀部被儿子上下左右的摇动着,而儿子顺着美熟母身体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把阴茎塞入最深处。
姚可馨陶醉在快感之中,摆动她的屁股,迎合着儿子的抽送。
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姚可馨痴迷地享受着这种紧胀、充实的快感。
下体深处越来越麻痒万分,需要更强烈、更直接、更凶猛的肉体刺激。
于是她发出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
现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完全已经奉献给了亲生儿子:“唔…夕夕…小老公…娘亲我…好舒服…嗯…使劲肏我……”
她淫荡地娇吟嘤嘤,雪白柔软、玉滑娇美、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了一下。
两条修长玉滑的纤美雪腿微微一抬,彷佛这样能让那鸡巴更深地进入她的骚屄深处,以解她下体深处的麻痒之渴。
变成硬得如如烧红的烙铁一般的怪物,对面前圆大肥臀一次次刺入、一次次带出同样滚热滚热的水花,荡气回肠,翻江倒海。
祁子夕一阵狂顶猛耸,把母亲的一身浪肉冲击的前后震颤。
她的两个肥大乳房翻滚,两个乳头跌宕。
每一次重击,都让她发出快乐的呻吟。
“肏我…夕夕,娘亲好爱你……肏馨儿,馨儿爱老公儿子……”这不是姚可馨第一次向祁子夕表达心意了,她对儿子祁子夕不仅仅是亲情,而是一股发自心底的爱。
就像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样,原本妩媚的女体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平时端庄公正姚主母,竟然变成了另一幅面孔,撅着骚腚,发出竭斯底里的浪叫。
同时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
可每次又被一股股更有力粗暴的抽击打得死去活来,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祁子夕前后有节律地运动着,鸡巴有节律的在美熟母的嫩屄里抽插……这样的紧迫,极大增加了刺激感。
他将美母挺拔晶莹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则深深亲吻着母亲秀美得超尘脱俗的美靥,美母也张开嘴回吻他。
祁子夕逐渐加大了抽送的力量,猛地,他重重把鸡巴顶入到尽头。“嗯……”姚可馨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吟。
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祁子夕再给美熟母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嫩屄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下身又狠又深地向美母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祁子夕却是越战越勇,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原先高耸如山峰般的硕臀,此时已经被一点点压下去,越来越无力地支撑着,在这持久的攻击下,不断带出一蓬蓬水花。
白皙丰满的娇躯,像蛇一样扭来扭去,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足以丧失意识的抽插。
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了美母的嫩屄……直插进美熟母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嫩屄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
一股又浓又烫的粘稠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阴核上,直射入美熟母那幽暗、深遽的子宫内。
姚可馨早就由哭泣转为喘息,由喘息转为呻吟,由呻吟转为大喊,由大喊转为声嘶力竭。
随着这最后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自己娇嫩阴核上,那火烫的阳精,在她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端庄典雅的美母,再次“嗯”的一声娇哼。
修长优美的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
一只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儿子肩头。
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曼妙娇软的玉体,突然又开始全身乱震,大泄特泄,像雌兽一样嘶吼着,水多得直接从交合处喷射出来,喷得儿子一身,整个人脑海里一片空白,实在是爽得灵魂都颤抖。
“喔……”姚可馨美丽赤裸的玉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哆嗦,花靥羞红,桃腮娇晕,娇羞无限。
在这迷离狂乱的夜晚,姚可馨的凤目眯成一条细缝,迷醉地看着这个刚才在她身上雄壮起伏的亲生儿子,樱唇吻了上去,一丝满足的微笑,展露在了她的如花玉靥上。
祁子夕接着看向一身雪白的柳岩妙。
她已经等待得太久了,并没有像其她女子那样,在等待的时候揉摸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