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料她握了一下那粗粗的大鸡巴,刚要逃走,就被家主抱住了。
祁子夕拉下蒙眼丝巾,嘿嘿淫笑:“就是你了乖女儿!”
说着,祁子夕让碧秋跪倒在地,张开红唇,嗯的一声就把肉棒深深含进去,然后不停吞吐。
只听见他舒爽地笑着,按着少女的螓首,大鸡巴不断在她小嘴里进出。
进出了十几下,他便抬起了碧秋一条美腿,让她的左脚的嫩绿色绣花鞋悬空,将她香胯间的透明嫩绿内裤拨在一旁,粗大的鸡巴捅了进去,一口气狠狠地肏了几十下。
胡月婵比姐姐姚可馨骚浪,肆意的大声呻吟。别样的风味,让祁子夕更是发狂,他将自己那还没有发泄的欲火彻底在胡月婵身上爆发了!
大鸡巴次次到底,每次肏到少女的花芯,他都是一碾之下冲入进去,直接击打在那柔软的子宫壁上才停止前进,开始抽出,但接着就是更加猛力的肏入,将碧秋肏得怪叫连连。
“啊…呀…啊啊…家主大人……饶了,碧秋吧…呀……”她不由得开口求饶了起来!
但祁子夕却是越插越兴奋,越插越有力,大鸡巴虎虎有声地肏入,恨不得把少女肏穿一般!
祁子夕犯规了,可是也没人罚他。
任由他肏得够了,才把碧秋放开,在她翘起的小稚臀上拍了一记。
碧秋被肏之后,手脚都酸软了。
她浑身酸软无力,只有双臂垫在地面上,脑袋趴着歇息,同时高翘着雪白小翘臀来,昭示刚刚她遭受如何猛烈的进攻。
臀瓣上新鲜的红色巴掌印,告诉了这具少女酮体的归属权。
游戏继续,年纪长得总也没有年齿幼的灵活。
被肏过一次的,身子就没了力气,之后就接二连三的被捉。
几次下来,竟然全是白玉珍和汪月霞婆媳俩被捉起猛肏。
尤其是碧秋,连连被家主抓住,竟然被肏得丢了身子。
碧秋红着脸道:“人家也不是故意,被家主肏过一次,哪儿还有力气跑。算了,我退出了……”不一会儿,白玉珍又被祁子夕压在了身下,掰开修长美腿就是一顿重肏。
祁子夕学得精明了,每次抓到人,肏的次数都不多。
于是他只好拖长时间,粗长大鸡巴肏到小穴里头,快速地撞在花心上后,停留一会儿,享受一下肉棒被湿热美屄包裹的快乐,感受一会儿花心好像小嘴般的温柔嘬吸,然后再以最慢的速度缓缓抽出。
“啊啊啊…”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呻吟,原来是祁子夕又抓住白玉珍在肏了。
只见他躺在地下,白玉珍却骑在上面,居然是女上男下的观音坐莲姿势。
祁子夕双手扶着白玉珍白皙的腰肢,大鸡巴用力从下往上猛烈冲击,顿时把白玉珍顶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着软倒下来,肥硕的大奶便压在他胸膛上。
白玉珍的身子已经被侄儿子玩过无数次,身体早已熟悉他的感觉,体内深处那汹涌的快感不断传来,让她渐渐忘乎所以起来。
“哈啊…哈啊…啊…呀…嗯啊……”白玉珍的呻吟细细的,似乎是努力压抑着自己,但却又忍耐不住的样子。
“噗嗤噗嗤…”祁子夕粗大的鸡巴,挤开白玉珍粉红紧窄的嫩穴,缓慢进出着,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而流淌而出,把两人的阴毛都弄湿了。
食指则插进她后庭,轻轻抠挖。
“呜呜…不要…小坏蛋…好舒服…啊啊…夕夕肏得珍儿好舒服…啊啊……不上不下的,受不了啊,你们玩吧,我看着就好了。”白玉珍哪受得了这个,叫她欲死欲生的滋味简直是巨大折磨。
她最怕那种肉棒刮磨肉壁的麻痒,两条美腿完全绷得笔直,和脚上的绣花鞋形成了一条优美的直线。
从场上下来,不见了侍女碧秋,四下观望,原来她回去餐桌旁。
走到近前这才发现,碧秋坐在一张椅子上,把一条腿抬着,正在揉弄小屄自慰呢。
而在碧秋的身前,姚可馨和叶婉茹正四腿交叉,相互磨着肉屄。
汩汩白浆从两人美屄贴合处涌出,果然像是磨豆腐。
二人都是神情迷醉,轻吟浅唱,娇娇哼喘。
就连一旁观瞧的碧秋也看得入了迷,拨弄阴蒂部位,发出阵阵呻吟。
白玉珍笑了一笑,走上前去,拍拍小丫鬟的肩膀,嬉笑道:“碧秋,你小丫头,刚让家主肏得丢了身子,这就自己玩上了?”
碧秋娇声嗲气道:“就小泄了一次,也没太过瘾,不如家主每次狠肏来得舒服。”
白玉珍也正是下体空虚的时候,探过头去亲了丫鬟的小嘴儿一口,柔声道:“我去拿个东西,让我也肏肏你这小丫头。”
白玉珍身上的紫纱轻衣已被撕碎,踩着绣花鞋,晃荡肥臀,巨乳颤颤巍巍,去桌上拿了一件淫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