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弄得我好爽,要准备射进去咯!”见母亲真的眼球翻白,彻底泄身,祁子夕自然不想多作忍耐,趁着母亲高潮肉腔紧缩,狠狠捅刺一番刺激肉身。
在一声告示之下,母亲的修长美腿被儿子家主高高提起,一根紫红粗硕鸡巴,拼了命地在腿间窄小肉粉的蜜洞进进出出。
最后冲刺阶段也意味着快感达到最顶峰,意味着鼓囊的精袋即将得以解放,意味着把孕育新生命的精种全部浇灌在生母的花径当中。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去了!!”
刺耳且密集的拍击声突然停顿,只见美母表情崩坏,两只修长优美玉足抽搐起来,,十根葱白般的脚趾极力蜷缩着,身体已然被这种巅峰的感觉支配。
“呀啊———”美娇母嘴里崩出一句高亢长延的淫叫,娇躯紧随其后迎来最剧烈的高潮,蜜穴喷涌出一股股温热清流洒向大地,一顷刻肆意喷涌狂泄,洪水凶狠地扑至仍子宫口处停留的龟头。
抱着双腿绷直地在颤抖发软的肥臀,祁子夕在母亲体里排空浓精,鸡巴泡在灌满精液的温润阴道内,享受着大战后的爽快余韵。
美骄母已无力呻吟,玉体瘫软,静静地靠于儿子怀中,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娘…………对不起啊,待会进屋任你处置。”
爽也爽完了,祁子夕便主动低头认个错,轻吻着母亲的美脸、雪颈、秀发,怎么说也能让她消消气,不至于那么埋怨他的所作所为。
“哼…………待会我要拿竹条狠狠抽你,让你给娘丢脸…………”
“哈、哈哈…………娘,瞧您这话说得。”
面对美眸含怒的母亲,祁子夕有些笑不出来,自己的母亲自己清楚,说不定竹条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戒尺拍打手掌是指定逃不掉的。
都已经一家之主了,还要接受母亲的戒尺惩罚,传出去还是挺丢脸的。不过和人设立得更高的祁家主母作对比,似乎又不是很严重。
…………
“真鸡儿爽呀…………”射精后,祁子夕的心情不曾平复,先松开怀中美母抱回主屋内床。
另外三个小侍女不敢怠慢,紧随其后跟进来主屋内,身上嘛,自然是光溜溜的哩。
细细打量仨女一番后,祁子夕笑了笑问:“刚才让你们数毛,你们的答案是多少?”
“呃…………”仨女那清纯可爱的笑脸上红潮一片,面面相觑,显然陷入刚才的母子淫戏,顾着玩弄自己身体,忘了还有数毛这回事了。
“你们呀,唉,怎么说你们才好。”祁子夕摇了摇头,打量着面前三女赤身的娇嫩酮体,那饱满的蜜穴处正有不少湿润的痕迹,没有一丝杂毛的下体是那么的诱人,他的肉棒瞬间又重振雄风。
最开始先脱光的侍女秋萍最为清楚,今天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不如好好认错,说不定还能得到家主原谅。
心里打定这个念头,侍女秋萍凑到家主怀里,垫脚抬头在家主脸上吻了一口,主动抓起家主的手,覆于自己胸前的乳房随他揉捏:“啊,家主大人,我们姐妹仨虽然没数清二夫人有多少根毛,可我们都是第一次呢,您可要手下留情哟。”
如此识趣的侍女,倒是让祁子夕有些意外,当下笑呵呵地搂了搂秋萍的腰肢:“放心吧,你看二夫人不也被我吃得蛮爽快的,当然女人的第一次开苞,铁定都是要痛哟,你们做好觉悟了么?”
“嗯,家主大人,我此生只忠贞于您。”秋萍诚恳说道,弯下脑袋亲了一口家主龟头,以此证明。
另外两女见状,学着秋姑姑的路子:“家主大人,我此生只忠贞于您。”然后低头也亲了口家主的龟头。
“不错,很有觉悟,家主很喜欢。那好,你起来,让家主尝尝你的滋味。”
祁子夕将头埋首在侍女秋萍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舔、吮、吸、咬着她发育青涩的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里的嫩肉。
“唔…………家主大人…………舔得好…………舔得妙…………”侍女秋萍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这是她第一次下面被男人如此舔舐,简直是美到上天堂。
她胯下死命往上挺,全身浪态十足,口中娇媚呻吟。
“哦,真是滑嫩,这么美丽的小穴,很快就要被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哦,想想都受不了了。”祁子夕满意地笑淫着,接着指挥另外两女道:“你俩蹲到我腿两边。”
秋玉和秋玫闻言蹲下,跪立于家主双腿两侧。
祁子夕居高临下看着两位两个可爱的小萝莉完全赤裸着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急急双手握住她俩那略微挺翘的小胸脯,虽然青涩,可却已初具规模,别有一番青涩果子的诱惑。
两女小胸脯感受到被覆盖,小脸上绯红瞬间蔓延至耳根,小手条件反射的上抬许多,却因为面前侵犯之人是家主,无奈放下小手,小脑袋扭过一边,不敢反驳,任由他玩弄青涩小果。
雪白的乳房青涩之极,大手一下子握住,好在弹性有了点,起码能弥补份量上的不足。
祁子夕玩了几下后,将大肉棒插入两女小胸脯之间快速的抽插。
娇嫩且微弱的弹性,让祁子夕激发欺凌幼女的扭曲快感。
“把头扭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它!”
秋玫和秋玉四目低头,望着家主的粗棍穿梭于她们的小胸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