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夕,你不打算穿衣服?”
“哎呀大晚上的,人都在屋子里睡觉,没有人看到的啦。馨儿娘亲,搂紧我咯,咱们出发!”祁子夕大笑一声,堂而皇之抱着母亲走出屋子。
姚可馨羞着脸蛋,两条圆润美腿往上使劲,牢牢夹紧儿子腰杆,双手环抱他的颈脖,小脸蛋彻底埋入儿子胸膛,不想被别人发现与家主如此荒唐的女人,居然是她的亲生母亲。
走出屋子大门,祁子夕打算热热身,抱着母亲先绕大屋子走了两圈。
随着儿子每走一步,姚可馨的肾上腺分泌便多上一点,在羞耻、紧张等等因素下,姚可馨的小穴一轮接一轮地强缩,把边走边干的祁子夕夹得是暗爽不已。
“娘,其实你也觉得很刺激吧,小穴夹得我好紧!”
“小混蛋!啊…………”
屋院路口边,祁子夕假意探头四周张望,果真如他才想那样无人,便笑呵呵抱着肥臀美熟母,娓娓离开院主大屋门口,畅游在健院内的各条小道。
借着走路的动作,金枪一直挺腰冲操着母亲的蜜洞。
“哎哟…………嗯…………噢…………”姚可馨强捂着小嘴,有意压低着自己舒服的呻吟声。
丰满臀肉随着肉尻被不停撞击,自下而上地泛起一层层淫靡臀浪,股间水光四溢,随着他们一路流在小道上。
祁子夕的二老弟忙的要死,嘴巴自然也不闲着,张嘴就是一通深吻,野蛮撬开姚母的香软小嘴,一条强劲有力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含住软润无力的小舌,霸道吸食着里面的香津。
路间虽然很安静,然而却能隐隐约约能听到肉胯间碰撞的激荡靡音。
大鸡巴的顶端也学着男主人,每每亲吻母穴那深渊处的柔嫩宫颈口,撞得女主人口中呜呜凄吟,含糊不清。
“噢噢…………这么用力…………顶死到了喂…………噢…………要死了要死了…………喔喔…………好舒服!夕儿、娘快去了…………”
母亲挂在祁子夕身上痉挛呻吟,一种畅快的征服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更何况这还是他的生母!
乱伦性爱带来的禁断快感,一同满足男人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欲望。
“娘!还是和跟你做更舒服,来,再夹紧点,夕儿能不能射,全看娘夹得够不够紧了。”祁子夕喘息着,更加疯狂地抽插自己的母亲。
肉屌与蜜穴像两个不可分割的部分,深深插在深处,又快速抽出,两个性器像被粘住了一般,不断重复着活塞运动。
姚可馨红着脸,当做没听见那粗俗的淫话,嘴唇不断哈着热气消散在空气中。
为了迎合儿子的抽插,她尽力扭动着美臀朝下送,好让那根鸡巴能更轻松、更频繁地进入深处。
“嗯嗯!!夕儿,好厉害!使劲呀…………快使劲!使劲弄娘…………舒服死了喔…………”姚可馨无意识地发出浪叫,虽然自己已经被儿子操得四肢无力、头脑一片空白,但自己阴穴内的膣肉却不受控制,再一次猛烈收缩,吸吮不停挺送的大鸡巴。
已经高潮多次了的她,渐渐又开始有感觉起来了。
…………
“咦,那边好像有声音…………什么人会抱在一起?”
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姚可馨整个娇躯一颤,无比嗔恨地瞪了祁子夕一眼:“你,都怪你,还不停下?呀!停……唔…………”
祁子夕非但没有停下,貌似因此激起了他的性趣,加足马力往死里顶撞肉屄,捅得姚可馨一时没忍住,松开了声音大声呻吟了几声,直接将夜巡的几位下人招了过来。
“啊,是家主啊,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外面?这位…………啊,二夫人!我,我们…………”
几位夜巡的女随侍先是一惊,居然会碰上家主晚上抱着个人,做着那些难堪的事情…………虽然她们已经入了祁府已经有一段时日,知晓了这家人里的荒唐与怪事,心中对这方面的事已经算是看开。
而她们吃惊的是,这个人还是家主的母亲,祁家主事的二夫人!
人前雍容华贵、仪态大方的二夫人,原来与儿子交媾时,竟然也是如此娇小柔弱,既存印象与视觉冲击的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几位女随侍一时间目瞪口呆,无言以对,慌措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姚可馨哀呼着丢死人,环在脖子的手臂使足了劲,羞赧无比地把脸彻底埋入儿子胸膛里,只想逃避这个尴尬的现实。
“娘,你不用怕丢人,不就是光膀子嘛,我让她们也光了,大家一起光,那就不丢脸咯。”祁子夕鬼里鬼气地安抚着母亲,胯下撞击不曾有落下。
“祁子夕…………你个不孝子,非得把我气死不可。”姚可馨满怀怨气的嘟囔道,紧绷的双臂逐渐松开,把美熟脸蛋扭到一旁。
她喘息不断,说两句话也费劲,儿子的肉棒又不曾停歇地在下面轻轻撞着蜜穴:“咕滋咕滋”的搅动声,丝毫不怕让丫鬟们听见。
祁子夕视线望向三位正羞红着脸的女随侍,不予拒绝吩咐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本家主和二夫人都脱光光了,你们好意思还穿着衣服?还不赶快脱光!”
“啊…………家主大人,我,我们是这两个月新来的,对院内事务还不熟悉,能,能不能,不脱?”三位小侍女,一前一后吞吞吐吐说着。
祁子夕一听,没好气说道:“进来祁家工作,连祁家的规矩都不懂?本家主的后院规矩,你们自己说说。”
“知,知道,祁家之内,所有女眷,皆属祁子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