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的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还夜不归宿的。
那他去做什么了,还用明说吗?
只不过她们俩怀疑的是,陈云笙不顾有孕的妻子去了青楼了。
却没有想到,他就在外面置了一房外室,而且还是个男的。
双双也没打算告诉他们,毕竟是真心疼爱原主的家人。
而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徒增烦恼摆了。
陈云笙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翩翩佳公子样。
有模有样的朝着原主祖母跟原主娘,恭敬的行了一礼。
“小婿见过祖母,见过岳母。”
“二公子快快请起,老身愧不敢当。”
祖母心里头再是不舒服,可没办法,自己孙女还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
因此面上再怎么样,也要装成一副和气的样子来。
陈云笙的心底就没把原主的亲人当成亲戚长辈,因此实在没什么话可说。
几人尬聊了几句,他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心里却是打着小九九,既然难产而亡这一招不能用了。
那他还要好好的想想,用什么好办法才能够达成自己以后跟心上人一生一世的心愿。
要不然他那心肝宝贝,可就又要跟他闹起来了。
月子里头,双双也没想做什么小动作。
只要他们不到自己跟前来恶心人就行。
被人算计得家破人亡的小官之女(六)
还幸好,或许是这一次他真的伤了元气。
陈云笙一回到院子,就栽倒了下去。
他院子里的人,快速去禀报了王妃。
王妃焦急的赶紧打发人,拿了自己的对牌去请了太医过来。
太医给陈云笙把过脉,之后就一直默不吭声,只一个劲摸着自己的胡须。
毕竟哪怕他再是见多识广,可遇到这种症状,也有点面红耳赤,羞于出口。
还是乐陵王妃再三追问,他才不得不说出来。
“二公子这是……是用了不知名的密药,纵欲过度,伤……伤了精元。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将养着,要不然……只怕会……影响子嗣。”
“什么?!”
乐陵王妃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她大儿子是那个样子,太医早就下了结论,很难有子嗣。
因此那时候她才跟二儿子做交易,就是想要他给王府延绵子嗣的。
原本她还暗中打着算盘,既然老二媳妇这么能生,让她再生一个,把大的过继给老大家的嘞。
这样作为王府的长子嫡孙,以后继承乐陵王府也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的。
可如果老二都成了这个样子,她又哪里还好意思去开这个口?
府内因为陈云笙的倒下,瞬间乱成了一团粥。
反倒是双双的雪竹院,因为双双坐月子没人来打扰,倒是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