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并不是她李翠花说的那样。
郑建华一大早听李翠花的挑唆来打我,我躲避不及,所以才还手的。
至于用凳子砸他,当时我也没注意,就这么顺手拿了个东西丢过去。
毕竟我打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要是不砸到他,那倒地上的肯定就是我了。
至于李翠花,你们也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我自从嫁过来第二天,她每天三更半夜的,就在家里吵吵闹闹,骂骂咧咧的,非要我起来给他们弄早餐。
每天都是这早餐已经弄好了,可天都还没亮。
我就想不通了,你既然都醒来了,你自己不煮就算了,还非要把我吵醒这算什么事?
把我吵醒倒也可以,可你就不能看着时间来吗?
怎么?
难道我嫁到你们郑家,不是当媳妇而是来当奴隶的?
三更半夜的,就要起来伺候他们母子俩。
这要是换你们郑家的姑娘,嫁出去遇到这么不可理喻的婆婆,你们生不生气?心不心疼?
我也是爹生妈养的,我在家里也是被爹娘教养着长大的!
可不是嫁出来当给人当牛做马,当奴隶的!”
“啊,你个小娼妇,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
明明是你自己懒,不愿意起来伺候你男人,居然还敢在这里胡咧咧一通乱说!
我一定要去公安局告你,抓你去蹲巴黎子。”
双双一听她又骂人,上前就是两耳光子!
然后咬牙使劲拖着她,就来到院子里的露天水缸旁边,把她的脑袋往水里压!
“死老太婆,你这张嘴也太臭了!那我就给你好好洗洗!”
六十年代妈宝男嫁不得(五)
旁边邻居们见双双这副勇猛的样子,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心里又有隐隐的高兴!
这郑婆子仗着她寡妇的身份,在这胡同里一向作威作福。
见到她看上的东西,只要一转身她就能顺回去。
你要上门去找她评理,她立马撒泼打滚,说别人欺负她孤儿寡母。
然后天天在人家屋门口骂天骂地,知道那家人反给她赔礼道歉才摆手。
反正每次闹到最后,都会是他们既丢了东西,又丢了面子。
现在见她棋逢对手,也遇到个不好惹的,都没谁想起来去劝一劝,而且暗搓搓的看好戏。
只有族长气得直点他的拐杖,一个劲的要人去把她们婆媳两拉开。
只不过大家都看戏看得太投入了,竟然头一回没有听他的命令。
双双把郑婆子的头塞进水里,过了几秒钟又拉出来,让她吸口新鲜空气又塞进去。
几次三番之后,这才放过她。
“去啊,谁不去告公安谁就是孙子!
你个不要脸的老贱人,还要去告我!
我还要去告你呢,你一口一个小娼妇,小贱人的!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还要我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伺候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地主老财呢!
我告诉你,现在是新时代,是我们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