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璉这种人才是另类,学习班还收费,非要折腾人,在其他人看来,贾璉太可恶了。
顾秉章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详细的案卷,贾璉飞快的看完。
旦是个男的,是柳湘莲的好友,这像柳湘莲的做派,如同贾宝玉和琪官。
事情因这个旦而起,起因是寧远侯的孙子,看上了那个旦,非要请人家吃饭。
人家不答应,他就用强,柳湘莲当时不在场,后台卸妆,闻讯后出来制止,一个落魄子弟,哪在寧远侯孙子的眼里,直接让一群隨从动手抢人。
柳湘莲拦著,对方先动的手,柳湘莲还手。这就是真相,只不过柳湘莲下手重了点,好几个打手的被他用椅子砸断了手臂。
对方人多,柳湘莲也挨了不少打,不然也不会急的抄傢伙。
换成以前,顾秉章就算去了,也就是训斥几句,然后人都放了。
这次不一样,贾璉才回来大佬,明確了要求。他不敢徇私,把人放了。
“去,把寧远侯孙子带来。”贾璉发了话,顾秉章心头一颤,坏了,忘记这茬了。
啥呢?贾珍在辽东受伤的事情,这是过不去了是吧?
很快人带过来了,贾璉看一眼就愣住了,这长相很熟悉的,笑眯眯的问一句:“贵姓啊?”
“姓孙!”回答让贾璉很是遗憾,长的跟葛优一样,你怎么姓孙呢?
差点就来一句,犯罪分子你听好了,你已经到了山清水秀的地步了。
是不是长这样的都喜欢玩戏子?还男女通吃。
“璉二爷,我才从辽东回来,不懂京城的规矩,您抬抬手,放我一马,必有重谢。”
这廝倒是没受伤,加之此前的顾秉章有包庇嫌疑,他倒是一点都不慌。
“在戏园子里斗殴,为一个戏子砸了人家戏园子,你说这是京城独一份的规矩么?还是说,你在辽东砸了戏园子,没人能治你?”
这廝倒也识趣,立刻抬手轻轻的抽自己的嘴巴:“唉,你看我,这臭嘴,不会说话。您是秉公办事,我心里明白。都是勛贵子弟,您是不是轻点……?”
“打住,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我轻点,我没那爱好。行了,让管家去交钱,学习班一位。记住,以后別再这么干了,我真不想挣你的钱。”
“不是,璉二爷,都是自己人,抬抬手,抬抬手。”
贾璉挥挥手,自有兵丁夹著他下去了。
回头招呼顾秉章:“柳湘莲放了,让姓孙的赔医药费,还有戏园子的损失。嗯,念他是初犯,又不是什么大案,再交一千两银子罚款,人就可以回去了。”
被放出来的柳湘莲还有点纳闷的,还有十两银子的医药费,简直不像是五城兵马司。
出来遇见卫子兰,这才知道,卫子兰见著贾璉了,找他说情呢。
柳湘莲听了顿时跺脚道:“唉,不能就这么走了,得谢谢人家。”
卫子兰笑道:“谢也不在这一时,回去收拾收拾,改天请璉二爷喝酒。”
顾秉章这边也在卖好:“小侯爷,算你走运,不然非得进学习班不可,这次本官为你说了好话,这才罚款了事。对了,学习班的钱也要交,钱能解决就是好事。”
自打贾璉重回五城兵马司,京城闹事的发案率快速下降。
连著好几天,都没有抓大人,对此简人达还颇为感慨,学习班要停了。
话说,次日柳湘莲和卫子兰一道,前来请贾璉吃酒。
不料事情突然变化,一个內侍出现,把贾璉叫进了宫里,搞的卫子兰很是感嘆:“都说贾璉受宠,我算是见识到了。”
贾璉进宫后也是一头雾水,啥事情呢?今天也不开內阁会议,承辉帝也没说兼差舍人啊。
承辉帝见了贾璉便道明意思:“王子腾过雁门关了,你去迎一下,顺便带几句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