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生命没有被夺取,射精的次数也在持续地增加,就好像是控制下体的机能都融化在了千蕊的肉壶之中,让他在那恐怖的淫腔蠕动下继续拼命地为了排解掉体内几乎要把脑子烧坏的快感而射出精液。
直到几乎要射到第二条命也完全干涸掉的时候,那份快感的浪潮才终于随着千蕊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的坐姿而缓缓消退下去,从而令止水在勉强适应了内里那无数花瓣一样的媚肉簇拥着肉棒的甘美触感之后,慢慢从被榨干的萎靡状态重新恢复过来。
“汐颜月季,这是我对于自己的名器所起的名字。”
看着止水的脸颊从皮包骨一点一点恢复到原来的姿态,千蕊也终于开口缓缓说道。
只是,光是她开口说话,让娇躯的颤动变得稍微激烈一点的小小反应,便让止水一下子再次发出了悲鸣,随着吸吮肉棒的蜜腔小幅度的蠕动,从龟头的前端渗漏出点点精液。
很显然,她之所以刚刚没有说话,一方面是在那种强烈的快感下自己根本听不到,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在这样插入的状态下就算是自己开口的反应,都会让蜜穴进一步地刺激脆弱的肉棒。
“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这辈子仅有一次能够体验到此穴的机会,而那也代表着人生的消逝。”
“转瞬即逝的坚韧生命,故所谓汐颜月季。”
“但是,或许你是此世首个,也是唯一能跨越这名器的存在吧。”
那分不清究竟是在夸奖,还是在调戏自己的话语,也让忍受着字面意义上千蕊簇拥快感的止水不断地大口呼吸着,想要压制住那股继续随着甘美的脉动而漏精的冲动。
“你……你为什么……”
“其中一个原因,就像刚刚说的一样,只有用我这女阴名器,才足以表达对你的敬重。”
在吸吮着雄性精气的欢愉感下,千蕊那妩媚的俏脸也染上了迷醉的粉霞,让她平静的嗓音也夹杂着一抹娇艳。
“而另一方面,也是我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来告诉你,克制住女色的必要性。”
“相信在亲身体验过被搾死一次的感觉之后,止水你应该也明白了,色诱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搁置,而是真正能够危及生命的危险存在了吧?”
千蕊的反问,也让止水不禁沉默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躺在她身下的姿势喘息着。
并不是他已经沉醉在这种被女忍骑在身下的状态,而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做出更多动作的余韵。
只是像这样保持着插入状态而不射精,对他来说就已经格外困难,一旦做出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那从根部到龟头都充分包裹住的蜜壶所带来的变化,会让他在瞬间缴械投降。
也正是如此,对于千蕊所说的事情,他也更能够感同身受一些。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觉得可能要锻炼一下对于美色的抗性的话,那么现在,他也确信自己在这方面有着致命的弱点。
“虽然决定权完全属于你,但是我还是想要劝告一下,这并非是沉迷色欲,只是必要的练习而已。”
看着若有所思的止水,千蕊也主动地耸动着双腿,将对方的肉棒从蜜壶当中解放了出来,柔声说道。
“我本就是女忍,不会被那些世俗的观念所约束,因此我才更加清楚,如果一直纠结着某些事情,只会亲自束缚了手脚。”
在那温柔的嗓音下,止水也下意识地看着似乎因为吸收了自己的精液,从而变得更加妖媚性感的赤裸女体。
没错…自己并不是沉醉在快感里,只是自己必须跨越过去而已,不能因为单纯的羞耻,反而将锻炼自己的机会放跑……
虽然千蕊也有可能怀着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等自己克服了色诱之后,再考虑怎么处置她也不迟……
更何况,自己可是不死之身,就像刚才一样,既然她怎么搾死自己都无所谓,那自己就更没有必要顾虑太多了……
于是,在身体终于恢复完全之后,止水也从地上坐了起来,朝着面前轻轻用温水冲洗着丰乳的千蕊点了点头。
“我知道,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就多多指教了,千蕊。”
那句话语,也让千蕊露出了更加甜美的笑容,在浴场的水雾缭绕当中,带动起赤裸的娇躯向止水微微行礼。
“当然,多多指教了,止水。”
那没有任何束缚的弹性乳房肆意地荡漾着肉色,让每一处妖艳的部位都映入眼帘的状态,也令止水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刚刚她用女体为自己搓澡的经历,顿时吞了吞口水,感到喉咙有些干燥。
而这份不知不觉产生的焦躁感,也一直持续到了深夜,让止水在辗转当中,迎来了与千蕊锻炼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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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啊啊啊——”
男人的悲鸣,在道场当中回荡着,与那份下流而又黏腻的水声一同将本该净心的到场彻底染上了暧昧的桃红。
而随着骑跨在了腰腹之上的和服美人扭动起水蛇一般的腰肢,那份悲鸣的力气,似乎也一并随着淫荡的名器搅动而被夺走,令止水在低沉的呜咽之中,再一次被女忍妖媚的肉壶挤出了生命的力量。
于是,伴随着男人生命的逝去,整个道馆也重新回归到了平静当中。
但是下一刻,伴随着灵巧的指尖轻轻挑逗起乳头的动作,原本沉浸在失神当中的止水,也被迫地发出了呻吟,让那具从死亡之中复生的肉体重新承接起妖媚而又甜腻的快感,在骑乘于自己小腹上的魅魔女忍刺激下不堪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