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钱家族,拥有多少财富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如何把这份财富保住——甚至扩张。这才是最重要的。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圈内的老钱家族十不存一,大多都是被子孙后代败光,因此当靳承洲能够担任靳家继承人,并且在短短几年内,让靳氏财产翻倍。这种天赋,圈内人眼红。所以当得知靳承洲和靳家可能离心,他们是最高兴的。一时间都忘了过去恩怨,只想现在狠狠落井下石踩一脚。于是,人又开口:“要不然这样,我去和你孙子搭上一下,总不能真不认家里人不是。”靳老爷子腮帮子鼓起,一字一句:“不用。”他捏紧手里的椅手,神色沉沉:“承洲只是有些小脾气,等时间长了,就会自己回来的。”人抬眼看了一眼聚光灯之下。女人正在和顾老说话,神情专注认真,而男人手掌搭在女人腰侧,眉眼低垂,眼神一眨都不眨,直勾勾看着他身侧人。如同守护珍宝的恶龙。再稍微联系一下靳承洲最近不再代表靳氏出面——大概率是因为婚姻问题。圈内通婚的现象不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娶外人的。可按照靳老爷子这个性格。一个儿子娶了平民女也就算了,孙子还想娶外人?不可能。他火上加油:“哎呀,我家儿子虽然混账了点,但家里的安排是一听一个准,最近就和联姻的儿媳妇要结婚了。”靳老爷子呼吸徒然沉重。庄老爷子知道自己猜对了,咧唇一笑。中断电话。靳家老小子估计在宴会结束之后,就会找到这里来。要有好戏看了。庄老爷子抬脚踱步走到靳承洲面前。“承洲。”三人停止交谈,看向庄老爷子。靳承洲颔首:“庄爷爷。”顾老眼珠子一转,“你们认识?”靳承洲道:“爷爷的朋友。”庄老爷子和靳老爷子很多年前是好朋友,中间发生了一些事,这才不再来往。不过庄老爷子来靳家,给他带过几回礼物。庄老爷子望向靳承洲身边人,“这位是?”沈枝意大大方方提起唇角,温和有礼道:“您好,庄先生,我是沈枝意,是——”她声音微微停顿,“是他的救命恩人。”靳承洲瞥眼沈枝意,转头看向庄老爷子,问:“爷爷有什么事吗。”说个救命恩人就垮脸了。啧。庄老爷子笑眯眯道:“想和你聊一聊你爷爷的事,你有没有空去阳台?”靳承洲侧目望向不远处的阳台,“好。”庄老爷子看着靳承洲低声对沈枝意说了一句,走到他面前。两人一起离开。顾老道:“终于走了。”沈枝意回头看过他一眼,莞尔:“我怎么觉得你对他很嫌弃。”“脱离家族,就只能吃软饭的男人能有什么能力。”顾老哼哼两声,抬头往二楼看一眼,“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资产多少?我跟你说,如果他要吃你软饭,你可千万不能答应。”沈枝意没想到刚刚在靳承洲面前,把人夸得天花乱坠的小老头,这会还有两副面孔。不过看着人关心自己的样子——她点了点头,煞有其事说:“如果他吃我软饭,我就把他甩了。”顾老一整夜紧绷的脸色终于好了不少。“这还差不多。”顾老领着沈枝意往人群中间走去,“走吧,带你见识一下那些老家伙,他们能力不行,但在圈内还是说得上话的。”“以后要是受欺负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他们去找茬。”沈枝意柔声细语的应下:“好。”尾音拉长,听着乖巧。顾老带着沈枝意见了几个老伙伴。人正在讨论国内外研究出来的最新技术,见到顾老他们过来,只是稍微诧一秒,听见顾老说这是家里的小辈,带着过来认人。几人对视一眼,含笑点头。介绍完,他们同顾老聊起来刚刚的话题。这里说是宴会。不如说是学术大型交流会。沈枝意很久不在实验室,对大多是先进到是机密的东西,了解的不是很多。所以她没有插话。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听着。只是到偶尔被cue的时候,她才会搭上一两句,说出自己的见解。听完的几人陷入沉思。顾老则是赞赏地瞄了一眼沈枝意。沈枝意说得不专业,但也没有严重的漏洞。且,因为她的经历和这么多年在商场锻炼出来的直觉——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沈枝意听他们聊了半个小时左右,手机嗡的一声响。沈枝意扫过一眼。是盛宗辞。他来了,在二楼等她。沈枝意稍稍想了想,侧头望向顾老,“老师,我先去上个厕所。”顾老正聊在兴头上,微微点头,放沈枝意去了。,!沈枝意犹豫了一会,沿着旋转楼梯,走向二楼女人背影纤细漂亮。她在转角处停了一下,似乎低下头确定什么,再从容拐进走廊深处。靳承洲抬眼便是这一幕。放下手里精致漂亮的小蛋糕,他脸上神情全部淡了下去,一双黑漆漆的瞳孔全是阴鸷和深沉。他没有说话,身上的气质却让本来想要靠近的人望而却步。几个女孩站在他不远处,互相推搡。她们本来是想上去问个联系方式的,可现在靳承洲的眼神太吓人,她们不敢了。庄老刚出阳台,就看见这幅场景。庄老古怪地笑了笑。靳承洲随手搁下小蛋糕,款步往楼上走去。沈枝意寻到盛宗辞说的那间休息室,屈起手背。轻轻叩两下。房间内传出请进。沈枝意推门进去,走到盛宗辞对面的沙发,坐下。盛宗辞道:“尾巴处理好了?”“嗯,”沈枝意说:“他在和长辈说话,没空过来。”这个他是谁,沈枝意和盛宗辞心知肚明。沈枝意目光看向盛宗辞手里的遗嘱,问:“这是——”“是鞠女士委托给我们的遗嘱,说等她死之后,就把财产转到你名下。”盛宗辞说。盛宗辞把遗嘱推到沈枝意面前,“要不要看看她给你留下来了什么?”沈枝意望过一眼,收回目光。“她有跟你说其他的话吗?”盛宗辞一顿,“没有,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不要就捐给福利机构。”话落的瞬间,房门再度被人敲响。“您好,我是过来送茶水的。”:()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