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经过权衡,上面的指示下来了:“按照原计划招收,促进与国际交流是好事。加强管理,注意引导,核心机密严格保密。”
至于“魔鬼操”,会议上也进行了讨论。
那套基础动作,随着亚运会华夏运动员的惊人表现,早已引起了各方关注,光靠藏着掖着是不可能的,迟早要普及。关键在于核心的“药”和更深层次的引导方法,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当然,他们也象征性地请示了阮苏叶,但她拒绝参加会议,只让江皓带一句话回来:
“基础体能训练而已,全民可练。动作可以看,能学多少,看他们自己本事。”
会议上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其实有点想想问,这只是基础训练,是不是有什么更进一步。
比如阮苏叶,她明显炼的就很不基础。
有了这个基调,校长心里才算有了底,于是,清北校园提前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国际化景象。
阮苏叶如今是“特聘专家”,一周只来学校一两次,大部分时间依旧泡在她的小汤山庄园或者保卫科值班室摸鱼。
这天,她难得来体院指导,刚在训练馆露了个面,就被几个眼尖的留学生“堵”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金发剃成板寸、穿着紧身背心露出虬结肌肉的阿美莉卡青年,叫杰克。
他眼神狂热,操着生硬的中文,激动地喊道:“阮!阮女士!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是你的崇拜者!我从加州来,我想跟你学习真正的功夫!”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英国男生威廉;一个身材娇小、眼神灵动的日本女生田中惠子;还有一个沉默寡言但体格健壮来自北欧的阿尔伯特。
阮苏叶正要去食堂尝尝新出的麻辣香锅,被拦住去路,眉头微蹙:“不教。”
杰克不甘心,试图展示自己:“我很强的!你看我的肌肉!我练过拳击、柔术!阮女士,请给我一个机会!”
阮苏叶目光在他鼓胀的肱二
头肌上扫过,语气平淡:“肌肉僵化,发力不对。让开,我饿了。”
杰克:“……”他引以为傲的肌肉被评价为“僵化”?
威廉推了推眼镜,用更为流利的英语试图沟通:“阮小姐,我们无意打扰。只是对您教导的那套……嗯,‘体操’非常感兴趣。不知我们是否有幸观摩学习?”
“训练馆对外开放时间,自己去看。”阮苏叶没什么耐心,绕过他们就要走。
田中惠子赶紧鞠躬,用日语飞快地说:“阮桑,请多指教!”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阮苏叶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说人话。”
田中惠子愣在原地,没太听懂这句俚语。
一直沉默的阿尔伯特突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开口,言简意赅:“你,很强。想学。”
阮苏叶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几个留学生面面相觑,既失望,又觉得……果然如此。真正的高人,哪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这一幕被旁边几个刚下课的大一新生看到了,他们抱着书本,一脸茫然。
“那几个外国佬围着阮师姐干嘛呢?”一个男生好奇地问,“还‘崇拜者’?阮师姐不就是咱们学校保安吗?虽然……是挺厉害的。”他们入学时也听过一些关于体院这位传奇“保安”的模糊传闻,但具体多厉害,并不清楚。
另一个女生小声说:“是啊,感觉他们对阮师姐好尊敬啊,还有点……怕?奇怪,外国人也这么尊师重道吗?”
他们不理解,一个保安,哪怕兼具体院教练,何至于让这些眼高于顶的留学生如此态度。
而这些留学生的到来,以及他们对阮苏叶异乎寻常的关注,也不可避免地带来了许多“外面”的消息。
课余时间,留学生们聚集的咖啡角、图书馆的外文阅览区,成了信息交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