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迟予知道,“我说她怎么敢来这儿的,原来不是一个人啊。”
庄辰岚道:“你们来这儿干嘛?”
姜福子道:“这话我还想问你们呢?”
迟予知道:“还能因为什么,任务啊,我闲着没事儿来这旅游?”
“你以为我就不是了?”
庄辰岚道:“你们是什么任务,为什么我们查到一起了?”
“简而言之就是有个怨童灵。”
“童灵?小孩子的灵魂吗?”
“不止如此,像是很多冤魂集结在一起形成的,怨气和威力都比寻常童灵大不少。”
“那童灵就在这个山洞里?”
“肯定不是啊,这小小山洞,怎么可能藏的下这么凶神恶煞的厉鬼。”
迟予知道:“那你们来干嘛?”
庄海月道:“还不是因为姜福子想回老家了,他说这是他以前修炼的山,思乡之情犯了,想回老家转转。”
迟予知脸色一沉:“这洞里挖出过鳞片,别告诉我这是你丫的。”
“这倒不是,我没来过这个山洞,可能是我以前在这儿见过的一个前辈的。”
庄辰岚道:“也是蛇妖?”
姜福子皱了皱眉,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什么蛇妖蛇妖的,小辰岚说话好难听。”
迟予知道:“你少在这废话,叫你们一声蛇妖都算好听的,改叫长虫精满意了吗?”
“哎呀,小予知还是这么年轻气盛。”
“行了,”庄辰岚道,“关于你那个前辈,你都知道什么?”
姜福子拿扇子遮住半张脸,好像在思考:“那前辈明明已有人身,却没有化为人首,看着有些奇怪。”
庄辰岚呼吸一窒,她拿出那个黑色泥塑:“是这样吗?”
姜福子凑过来看了看:“呀,差不多吧,其实时间太长我也忘了,这雕塑你们从哪得来的?。”
“姜福子,你再给我含糊其辞避重就轻,我现在就宰了你泡酒。”
“小予知,你宰了我也没用啊,我忘了就是忘了,你自己说说,那都几百年前的事了?”
迟予知冷笑一声:“真忘还是假忘你自己知道,从来没见你说过干脆话,妈的老子最烦你这点。”
“小予知,你这是对我有偏见,你平日里口口声声说什么缘散则分,但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揪着那件事不放过我。”
迟予知突然抓住姜福子的领子,力气之大甚至崩开了他旗袍的领扣,笑中也带上了真实的威胁:“姜福子,还没换季呢你就想蜕皮了?”
姜福子仍旧眯眼微笑,好像已经习惯了:“小予知,天问禁止斗殴啊,你忘了副局特地点你了?”
眼看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重,庄海月纵使八卦之心燃起,也不得不在中间劝架:“王爷,您消消气,姜福子,你快道歉,大家各退一步,各退一步。”
姜福子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那位前辈怎样我是真忘了,你等我努力想起来,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迟予知冷笑一声:“等你想起来,猪都会飞了。”
他猛地撒开姜福子,后者不禁往后一个踉跄。
迟予知又觉得抓他衣服的手脏了似的,在一旁庄海月身上擦了两下。
“……”
庄辰岚看见她墨镜后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与此同时,她问:“海月,你下矿还带墨镜?”
“你总算注意到了!”
庄海月摘下那个圆形墨镜,展示宝贝一样:“当当当!这可不是普通的墨镜,带上它后能把所有妖魔鬼怪的脸打上马赛克,而且这个马赛克还能自定义哦,想换成谁的贴纸都可以,比如我现在就在用周以的大头贴。”
她得意的重新带上:“有了这个,本人就不会那么轻易的狗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