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柯快步上前,伸手去看对方的脚踝处,似是不经意间,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哒”一声,骨头复位。
但韧带、血管和肌肉也都受到了损伤,估计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啊!”
伴随着灵柯的动作,魏忠发出一声惨嚎,随后在赵有德阴沉的脸色下晕了过去。
“废物!”
赵有德走上前,对着魏忠的肚子就是一脚。
灵柯下意识抱住了赵有德的双脚。
反应过来后急忙松开,跪在地上喊道:
“赵公公息怒,奴才不是故意的!还请公公责罚!”
赵有德盯着自己的靴子,脸色难看,接着抬腿便朝灵柯的肩膀踢了上去:
“既然你不想咱家打他,那你就代他受过吧!”
灵柯察觉到赵有德的动作,脸色阴沉。
对方的右脚刚挨到她的肩膀,她便横飞了出去,甚至还吐出了一口血水。
然赵有德却盯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脚,脸色有些狐疑。
他刚刚真的踹到人了?
可瞅着三米外已晕过去的灵柯和旁边地上那滩血水,他一时又不能确定了。
索性他还有事,便没再理会两人,抬腿朝前院走去。
刚走到东侧殿,便见王顺扶着贴身小太监的手臂,一派富家老爷的模样走了过来。
“呦,赵公公今日怎得如此寒酸?”
王顺仍旧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语调。
赵有德淡淡扫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
“咱家本就是伺候人的太监,怎还让别人伺候。”
王顺挑挑眉,并不接茬,而是问道:
“听说你准备将这一身手艺传给那个叫唐木的小太监?”
赵有德并不回答,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见此,王顺继续开口:
“要咱家说啊,你这样选择才是对的,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把这一身净身的本事带到棺材里啊,自然要挑选个机灵的苗子。”
说着打量了下赵有德的身后,一脸诧异:
“那今日你怎么不带小唐过来?”
看着赵有德发黑的脸色,他突然恍然大悟,双手一拍继续说道:
“难道是那小子没有慧根?”
说到这里,他伸手推了把自己身边的小太监:
“赵公公,您要是觉得小唐和小魏都不够机灵,咱家这边给您推荐个人。”
“这是从小跟在咱家身边长大的小子,叫陈柱,您叫他小柱子就行,他虽不机灵,但绝对忠心,你不妨收他为徒,以后啊,也算有个保障。”
什么叫不机灵,但是忠心?
不机灵他为什么还要收对方为徒?
再有忠心?
这忠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