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校长眼里满是不屑,“老年大学本来是培训班,我不过是增加些其它业务,这些老头老太太最好控制了,说什么都听。”
“你还是年轻,就知道搞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最后能收好多好多钱,你到收获什么?”
林晴岚本来刚放假挺开心的,结果碰上个奇葩,还诋毁她。
她当金校长是空气,全程只和乐育的园长说话。
这种人纯纯炮灰,真当教育局的会议室是他家,什么课都敢说,他敢开课,不出一个小时就有人约谈他。
胡主任回来后,金校长又悄摸地捂着口袋强行把胡主任往门外拉。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一向脾气好的胡主任指着鼻子骂金校长有病。
林晴岚觉得很奇怪,按理说金校长这个智商和情商,学校应该办不长久。
难不成他背后还有人谋划?
“他说的那个养老院的名字我总觉得在哪听过。”林晴岚喃喃道。
林晴岚带着疑惑回去了,谢姨做了中午饭。
“谢姨,我不是说让你歇着,午饭我回来做。”
“我闲不住,放假了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林晴岚想了想建议:“要不我们俩还有瘳叔,三个人出去玩吧?”
“等我把收尾工作忙完。”
她今天还要兑现老傅的大奖,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老傅嚣张的喊声清晰地扩大:“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我去找个活干,卷死你!”
请爷爷容易送爷爷难
老傅和傅览山吵架其实不稀奇。
毕竟老傅能把在外头不露情绪的冷脸霸总傅览山气得上蹿下跳,抓狂大叫。
开个家崽会,傅览山把这辈子的对不起都说完了,偏偏校长和老师们还要说老傅的优点来安慰他。
让他越发内疚,老师们还是太善良了。
作为老傅的亲儿子,他能列举他爸的“七十种罪”。
但是,上老年大学比让老傅在家闲着强多了。
在学校是丢脸,在家是既赔钱又丢脸。
于是,无神论者的傅览山借李老师给的灵感,决定找个能治得住老傅的。
他找人在他爷爷奶奶的灵堂前摆了阵,跪下虔诚地上了香:“爷爷奶奶,我不是故意要叨扰二老,实在是我爸太难管了,家崽管不来,还要请他的家长。”
“让他上老年大学,他在学校三天翻墙,两天吵架,还爱上打麻将,耽误学习,供他上学不容易,你们跟我爸好好说说。”
“今天放假第一天他就睡懒觉,太没前途了,孙子请求你们发神通,治冶我爸,他现在已经无法无天,完全失控了。”
“寒假是弯道超车的好机会,学习的黄金时间,他这样无心学习,以后可怎么办呢?你们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我们都是为了他好。”
“对了,我把我三爷爷也找来了,你们有十几年没见了,一会儿让他老人家来跟你们打个招呼。”
灵堂里没开灯,只点了蜡烛,冬日的风凉飕飕的,吹进空荡灵堂里,传出诡异的回声。
……
楼上睡得正香的老傅忽得被一双颤颤巍巍的手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