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单无绮无所谓地摆摆手,“但是,看在咱俩以前关系不错的份上,你能给我透个口风吗?”
“你说。”萨摩道。
特情司党员:“咳咳咳咳咳!”
“基地里发生了什么?”单无绮问道。
“外城发生了异种侵袭事件,近百人在广场非法聚集,并在同一时刻异化了。”萨摩的语气低沉了一瞬,“异化的公民中,甚至有数名党员——他们自称‘筑墙者’的信徒,而他们临死前的口供,齐齐将矛头指向了你。”
信与泪水
单无绮变了表情。
但她很快镇静下来。
“你是基地的拷问官,特情司司长,口风不该这么松。”单无绮紧紧盯着萨摩,后者碧绿的眼睛毫无波澜,仿佛无风的湖泊,“是有人特意要向我传话吗?”
萨摩微不可察地点头。
“是谁?”单无绮问。
“首长。”萨摩答。
是那个留着两撇漂亮胡子的老阴比!
单无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又跳进了一个陷阱,而这一次,逃脱的代价也许不止再加一个狗牌那么简单。
“他还有别的话吗?”单无绮轻轻吸了口气。
萨摩定定地看了单无绮一阵。
他垂下眼睛,轻轻拿起单无绮的水杯,示意下属加点热水。
萨摩是特情司司长,基地所有特情员的上司,除了首长和四部部长,没有比他地位更高的人。
特情员小哥紧张地添满了热水。
萨摩端着水杯,低头吹了几下。
他把吹凉的水递给单无绮。
“给。”
“多谢。”单无绮缓过神。
萨摩凝视单无绮。
她苍白而削瘦,脸蛋氤氲在蒸腾的水雾中。
萨摩的眼神放空了一瞬:“你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哪种表情?”单无绮问。
“我无法概括。”萨摩的声音变得很轻,“在你被流放前,我只见过一次。”
“哪一次?”单无绮有点好奇。
她乐意听八卦,即使是自己的。
“拓荒年,七月,第一个丰收季。”萨摩答,“外城人搭起高台,你深夜巡逻时不小心看到了,你对我说,你要被绑上去挨鞭子了。”
萨摩顿了顿。
单无绮捧着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