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不理会贝格多同不同意,直接展开信件,贴在他的眼前。“仔细看看,这字迹,你应该熟悉吧。”一边说着,萧靖凌特意指了指落款的位置。“这名字,你应该更熟悉。”贝格多起初并不在意,直到他看清落款上的名字,眸子陡然瞪大,浑身一颤,差点摔在地上。“贝克?”“怎么?你自己亲儿子的名字,你不认识?还是说有同名同姓的?”萧靖凌满脸嘲讽,像是个看戏的观众。不过瘾,再添把火。顺手拿过另外一封信,一手一封,全都举在贝格多的眼前。“这里还有一封。你应该也熟悉。”“贝利?”贝格多嘴角抽搐,气血上涌,差点气昏过去。“混账,蠢货。两个挨千刀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两个亲儿子,竟然都给萧靖凌写了信。信中的谄媚之意,看着令他恶心。他甚至觉得,如果萧靖凌答应他们的要求,要他们砍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脑袋,他们两个也能干的出来。“孽障,孽障啊。”贝格多怒火中烧,气血翻涌,额头青筋暴起。有这样的儿子,即便他这一仗赢了,西域也在他手上留不住。“报……”账外有侍卫大步进门,朝着萧靖凌拱手一礼。“殿下,人到了。”萧靖凌饶有兴趣的看了眼气的直翻白眼的贝格多,关心的招呼小铃铛。“去给他倒点水,顺顺气。若是气死在这,可是有损本王的名声。要不要给你弄点汤药?”小铃铛端来水,给贝格多服下。萧靖凌身边的侍卫上前给他顺顺气。见他稍微缓了过来,萧靖凌满意点头。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没看完,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贝格多暗自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也冷静下来,看向萧靖凌的目光中满是疑惑。“你到底要如何?”“马上你就知道了。”萧靖凌抬头看向前来回禀的侍卫。“人带进来吧。”侍卫出去,等他再次回来,身后跟了个与萧靖凌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进来的年轻人看到被韩辛压在地上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西域贝克见过大苍凌王殿下。”话音落下,贝格多猛然回头,满脸的不可思议。正要单膝下跪的贝克对上贝格多投来的目光,浑身一震,直接跌坐在地上。“父…父皇?”“您怎么也在这?”“孽子,混账东西。”贝格多破口大骂,贝克直接坐在地上,满眼呆滞。父子两人,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新相见。“你个孽子,竟然出卖西域,背叛自己的父亲。”贝格多太过激动,引发剧烈的咳嗽。在敌人的大帐中,看到自己的亲儿子,比他在战场上的战败,还要刺激。“父皇,不是你想的那样。”贝克连忙开口解释:“儿臣是想要救您啊。”“报…”帐外又有侍卫走进来,在看好戏的萧靖凌耳边嘀咕几句。萧靖凌眼底闪过精光,微微点头。“带进来吧。”帐帘撩开,贝格多的另一个儿子,贝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正在争吵的贝格多和贝克看到进来之人,瞬间安静下来,视线齐齐落在贝利身上。“父皇,大哥?”贝利满脸惊恐,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啪嗒砸在地上。“你们怎么?”“孽子。”贝格多恨铁不成钢,咬牙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他总算是明白,萧靖凌为何那么好心,又是给他水喝,又是要给他准备汤药的。原来是在这等着他的。怕他一个激动,挂了。帐内陷入短暂的安静,贝格多父子三人反应过来,齐齐看向背着双手,靠在书案上看好戏的萧靖凌。全都是他在搞鬼。萧靖凌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不用感谢我。你们一家在这团聚,并不在本王的预料当中。不过,你们不愧是一家人,默契十足。正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也算是进了同一个门了。”贝格多听出萧靖凌语气中的嘲讽。“本王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是第一次有敌军主将,主动跑到我的军帐中来的。你们这一家子,不愧是有大才之人。本王佩服,佩服。”萧靖凌竖起大拇指,笑眯眯的看着父子三人。“萧靖凌……”贝格多抬手指向萧靖凌,声音陡然提高。“你以为,如此,你就赢了吗?”“你不过也是贝亚手里的一把刀。帮她夺回西域,她一脚就会将你踢开。那女人最是无情。到时候,怕是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贝格多挺直胸膛。既然局势到了这一步,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同样都是合作。只要你愿意,我们一样可以合作。”“我给你的,只会比贝亚更多。”萧靖凌若有所思的点头:“说的有点道理。”“只是,有一样,你可能给不了。”“西域都是我家的,只要你提出来,我们都可以给。”贝克迫不及待的开口。他相信,这也是贝格多的意思。眼下最重要的是活命。萧靖凌无非是想要在西域有更多的利益。只要他们给的比贝亚多,就不信打动不了他。现在就是萧靖凌提条件的时候。哪怕是狮子大开口,他们也会同意。“本王生平:()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