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放箭!”苟火骑在马上,剑指眼前的秃城,大吼着向身边的将士传达命令。众军士手持长弓,轮番向城墙上的守城将士放假。箭矢打在墙面上,溅起丝丝火花。喊杀声震天,苍军在城下挥舞着手里的刀枪,却没有要登城的打算。军士进攻,看到城上有火箭落下,便速速退走,并不硬抗。城上的守军见状,指着城下的苍军放声大笑。“胆小如鼠,这样还来攻城?”西域守军信心大增。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下来。“停止放箭。等他们靠近再射杀。”守城将领笑着下达命令。他完全不把城下的苍军放在眼里。一群前半夜还在唱歌跳舞,只懂享受的军士。现在让他们来攻城,这不就是来送死。他们一接触就逃跑的样子,像极了老鼠见了猫。对于退回来的苍军,苟火挥动手里的长剑,厉声大骂。“不许退,继续攻城。谁若后退,本将砍了他的脑袋。”撤回来的苍军无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转身再上。城墙之上,尼克多提身穿甲胄,缓步走上城墙。点点火光照亮城下苍军狼狈的模样,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轻视。“战况如何?”守城将领快步上前,一脸无所谓的回报。“苍军根本就不敢上前。刚碰到我们的弓箭射程,他们就吓的退回去了。”尼克多提靠近城墙,俯视城下的苍军。“仓促迎战,自乱阵脚。苍军休矣。”“传令下去,让我们的将士们轮流休息。继续消耗苍军的力气。等他们累的举不动刀了。我们再杀出去。”尼克多提昂天大笑:“萧靖凌真是自绝死路啊。”火光渐渐平息,苟火看了眼天色,大手一挥,开始撤退。萧靖凌下令,让他在城下袭扰两个时辰,时间到了,他就可以撤。“将军,苍军撤了。”守城将领看着撤退的苍军,快步来到尼克多提身边报告。“撤了?”尼克多提扔掉手里的酒碗,起身跑到城墙边,看向撤走的苍军。他嘴角上扬,露出笑意。“他们折腾够了,该我们收割了。”“传令,留下三千人守城。所有人随我杀出城去。”尼克多提一边下令,解去身上的大氅随手扔在地上,伸手接过旁边侍卫拿着的长枪。“去牵本将的马来。本将要亲手捉了萧靖凌,让他来给本将酿酒。”吱嘎……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尼克多提一马当先,西域众将率领大军紧随其后。“大苍小儿,哪里跑?”急促的马蹄声卷起漫天飞尘。正要撤回营帐的苟火听到声音,猛然回头。斥候策马而来:“报将军,西域大军出城了,正向我方杀来。”苟火面色一冷,调转码头看向后方。“速去回禀殿下。”“所有人,后队变前对,列阵,准备迎敌。”呼啦啦……一声令下,垂头丧气的苍军瞬间打起精神,与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截然相反,眼中燃起熊熊战火。等得就是这个时候。地面微微震动。苟火目光如炬,缓缓挥动手里长刀,盯着追出来的西域大军。驾……苍军大营方向,突出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收到回禀的萧靖凌亲自率领营中所有人马,狂奔而来。“拜见殿下……”众将士看到萧靖凌齐齐躬身行礼。他一身黑甲,手握黑枪,面无表情的立在大军前列。“殿下!”苟火开口,要劝说萧靖凌退到后边被萧靖凌伸手打断。“你们折腾了一夜,兄弟们也都累了。西域大军以逸待劳,跟他们硬拼,不占优势。”“你带着夜袭的兄弟们,退到后边。”“殿下,您要亲自上阵?万万不可啊。”苟火连忙开口劝阻。其他将领也是纷纷开口。“殿下,您千金之躯,怎能亲自上阵?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等如何跟陛下交代。百死莫赎啊。殿下三思。”萧靖凌神色平静的在苟火众将领的脸上扫过。“你们是担心,我打不过他们?”“殿下威武,他们自然不是对手,可是战场之上,瞬息变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苟火语气担忧。萧靖凌转了下手里的长枪:“诸位将军莫要忘了。本王也是从马背上杀出来的。刀枪功夫也不差。否则,皇上怎么舍得把他这柄长枪,赐给我。”“听令!”萧靖凌语气强势看向苟火:“苟火将军率领大军押后。”“其他诸将,随我迎敌。”苟火见劝说不动,只能躬身领命。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身边的副将,保护好萧靖凌的安全。,!追出来的西域大军逐渐靠近,嘴里吱哇的乱叫声在半空飘荡。在他们眼中,苍军已经是他们随时可以吞下的一口肥肉了。萧靖凌昂起脖子,调转马头直面身后的众将士。他单手立起手里的长枪。“诸位兄弟,抬头看看,你们头顶的是什么?”“苍字战旗。”“战旗之后,就是我大苍的领地。哪里,住着你们的妻儿父母。哪里,你们世世代代的根,就在哪里。”“这面旗子,不是简单的一块布。知道它为什么是红底黑字吗?”“这是我数万兄弟的血,染红的战旗。它是我大苍的荣誉。更是我大苍男儿的脊梁。”“今日,站在这战旗之下,本王与你们同生共死。”“同生共死……”全军高呼,声浪震天,直冲九霄。狂奔而来的西域大军都为之一振。跑在最前边的尼克多提抬手,下令大军放慢速度,好奇的瞪大眼睛看向这边。萧靖凌直面杀来的西域大军,手里的长枪高高举过头顶,东方天际露出的朝阳洒在枪身上,撒发出冰冷寒意。“诸位兄弟,复仇是时候到了。”“在这里没有凌王,只有大苍战士萧靖凌。若是我倒在马下任何人不许停下,不许哭泣。你们要踏着我的身体,登上城墙。”“为了大苍,为了百姓,只需进,不许退。只可战死,绝不投降。”“只可战死,决不投降……”喊声呼啸,真当天地。“随我冲杀……”“杀!”:()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