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听到萧靖凌要比算数,度哆嗦嘴里的恶心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还多了甜滋滋的味道。他脸上多了些快意。这不是巧了吗?若是说比试作诗对联,他不敢说百分百能赢萧靖凌。若是比算数,他在南梵就没遇到过对手。尽管刚才萧靖凌所说的,每日一石粮食,第二天比前一天多给的翻一番,他还没算明白。只要给他一个时辰,他绝对能算的明明白白。萧靖凌提出要比算数,那不是踢到他这块铁板了。梵斯高起初还以为萧靖凌要出什么难题,他心有担忧。听到要比算数,他的担忧瞬间消散。手拿把掐。坐在主位上的萧佑平安静的看着自信满满的萧靖凌。周围官员全都期待的等着萧靖凌开口。只知道萧靖凌吟诗作对,带兵打仗,是一等一的好手。没想到,他对算学还有研究。户部尚书莫太冲,也是对算数有深入研究之人。听到萧靖凌提出的比试,眼睛瞪的像铜铃,似是看到了知己。终于到了自己一展所长的时候了。“凌王,请出题!”梵斯高和度哆嗦对视一眼,完全没压力。这一局,他们赢定了。思绪欢愉,梵斯高目光在萧婧文脸上稍作停留。他是越看,越喜欢萧婧文。样貌是其次,主要是她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如果回去之后,每天能打自己一鞭子,他会感觉浑身舒服。萧靖凌双手背在身后,故作高深的抬头看着碧蓝的天际。“我府上后院,有一块空地。家里管家从外边买来了二十棵果树。我盘算着要是在空地上,每行种四棵树,二十棵树。请二皇子回答我,最多可以种多少行啊?”“二十棵树,每行种四颗,最多种几行?”“这也太简单了吧?”萧靖凌的题目说完,周围竖着耳朵认真聆听的官员,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回答?但凡会点算数的,掰着手指头也能也能算出来。“凌王殿下,这是不打算赢啊?”高泽低声吐槽一句,满脸气愤。“白白送给南梵好处,不知道对凌王有什么好处?”“高大人此言差异。”古照贺皱着眉头在心中默算,无奈摇头:“此题怕是没看起来那么简单。”莫太冲手指沾着茶水,在面前的桌案上一阵哗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眉头拧成个大大的疙瘩。“大道至简啊。看似简单,却算不出来啊。”“凌王拿如此简单的题目要考验我们,还真是给面子啊。”梵斯高嘴角带着笑意。这题目,不用太费劲,就能轻松算出来。“我还是建议凌王,重新换一道题目。否则,如此简单的题目,我们赢了,反而显得有些胜之不武啊。”“无妨。”萧靖凌大气的摆摆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说出来,就是这道题。无论输赢,我都承认。”萧靖凌笑容温和的跟梵斯高对视一眼。这题目,就是号称数学之身的高斯来了,都给不出正确答案。你要是能解出来,输了我也认。萧靖凌眉头轻佻,自信满满。“殿下,您要不再想想?”宋长礼担忧的开口。他感觉这个题目也太简单了。随便算算就能出结果。萧靖凌抬手打断,示意他退下。大苍官员见劝说不动,也都闭上了嘴巴,满脸的幽怨。完了,这下输定了。其中只有莫太冲和古照贺几人在深深思考。按照萧靖凌的狡诈,这题目怕是没那么简单。“既是如此,那我就先谢谢凌王殿下了。”梵斯高负在身后,满脸自信的面向众人开口:“凌王此题的答案五行。”他说着,伸出手指,展示自己的五根手指头。“一行四颗,二十棵树,如此简单的问题,也是多谢凌王手下留情啊。”“不……”“不对…”萧靖凌没说话,梵斯高身侧的度哆嗦像是见鬼一样,不断地摇着脑袋。“这不是简单的算数题,里边还有排列方式,图形等内容。没这么简单。”“殿下,你看…”度哆嗦蹲下身子,随手捡起一根小木棍在身边一阵哗啦。随着地上的线连在一起,梵斯高的脸色也逐渐由红润变得苍白。章威远等大苍官员也好奇的起身,走上前来,伸着脑袋看向度哆嗦在地上划线。“远远超过五行啊?”“难道是七行?”莫太冲不太自信的嘀咕。萧靖凌背着双手,默默站在人群之后,看着大苍官员和南梵使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他也不上前打断,只是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来人啊,点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炷香的时间,若是南梵使臣未能答出本王的问题,便算输。”萧靖凌交代一句,大步走到萧佑平身边的座位旁坐下,端起茶盏猛灌一口,随手捡起糕点塞进嘴里,美滋滋的咀嚼起来。“老四,你什么时候研究算数了?”萧婧文好奇的开口。萧靖凌直了直身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哪里会算数。这个是我无意中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问题。”“上边没有答案,就拿出来考考这些大贤大才之人。”“如此说来,此题根本没有答案?”萧婧文瞪大眼睛看着萧靖凌。若是如此,倒是符合萧靖凌的做事风格。听到这话,低着脑袋也在暗暗算数的萧靖云也抬头看向萧靖凌。“应该是有答案的。只是尚不确定。但绝对不是五行,七行。”听到这话,萧靖云身体一软,也没了继续算下去的打算。萧靖凌都不知道答案。再算下去也没意义。李鱼将自己听到的低声告知萧佑平。萧佑平板着的的脸上漏出一丝笑意。他还真担心梵斯高能给出答案。听到萧靖凌这样说,他就放心了。就知道这家伙从不吃亏。眼看着一炷香即将焚尽。萧靖凌擦了擦嘴角留下的糕点碎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上前两步。“时间已到。南梵使臣,可有答案了?”话音落下,众人瞬间陷入死寂。梵斯高和度哆嗦满脸冷汗,面色苍白。梵斯高还好,勉强保持着皇子的仪态。度哆嗦脸上则多了些灰尘。他绞尽脑汁,也没能算出个具体的结果。“算不出来,此局,你们南梵可算是输了。”“等等……”:()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