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用此等方法,决断两国大事,是否太草率了些?”古照贺看着场上的激烈对抗,满脸不解的看向古乐。“毕竟是国之大事。如此,仿若孩童玩乐?”他所想像的两国交涉,应该是双方的唇枪舌剑。各种计谋和私下的对抗。眼前这样一场玩闹的比试,就要决定关乎两国的大事。太过儿戏。古乐面色平静,目光没有离开场地,语气不急不躁。“有时候,看似天大的事,都是由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决定的。”“你以为,都像书上说的那样,双方奇招频出,最后致对方于死地。”“实际上,关乎生死的事,或许就是两个人一句话的事。”“国事,不就是小孩过家家吗?”古照贺听着父亲如此言论,陷入沉沉的思索之中。古乐见状,轻声宽慰:“吾儿才华盖世,只需稍加历练,未来必是内阁首辅之才。”“你也无需心急,慢慢就都懂了。”古照贺重重点头:“难怪书上说,治大国如烹小鲜。父亲此话,令儿醍醐灌顶。”他抬起头看向激烈对抗的场地。“凌王所能,孩儿定然能超越。”古乐闻言满意点头:“不愧是我古家好儿郎。”砰……一声闷响传开,众人齐齐看向场地中央。林豫与南梵男子为了抢球重重撞在一起。咔嚓一声,南梵汉子左腿被踹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汉子抱着变形的大腿,顺势倒在地上翻滚数圈,额头冷汗直冒。林豫脚掌微微发麻,心有余悸。刚才若不是自己出手足够果断,断腿的人就是自己了。“狗东西,活该。”林豫低骂一声。跑来的梵斯高见状,眉头紧皱,看着地上倒下的自己人满脸嫌弃。萧靖凌不急不缓的上前:“抬下去医治吧。”“不,我还能站起来。”南梵汉子听到要抬他下去,脑海中想起梵斯高之前所说的话,瞬间忘了疼痛。死也要死在这里。“二皇子,你的人,够有种的啊。”萧靖凌给梵斯高竖了个大拇指,脸上却满是嘲弄。腿都断了,还不下去,这是要死在上边啊。“那就继续。”萧靖凌也不劝说。球场如战场。一旦开始,没有胜负就没有结束。受伤,死人,都是正常的。萧靖凌朝着林豫等人打了个手势。林豫等人心领神会,不再跟对方做无谓的纠缠,开始全面进攻。之前的试探,也算是看出了对方实力梵斯高确实有点实力,不管是挑选上场的人,还是用的战术,都有用。可惜,他遇到了不讲武德的萧靖凌。受伤的南梵汉子勉强起身,梵斯高明白,不能再等了。萧靖凌根本就不是踢球,简直是打人。他够不要脸的。萧靖凌比他还不要脸。梵斯高朝着身后的汉子打了个手势,众人领悟。拼命的时候到了。接下来的场地上,惨叫声连连。不断有人的手脚被折断。只要有人接触到竹球。必然有一群人一拥而上。俨然成了带着踢球的外皮,实际是打架的一场比试。萧佑平和下方的官员意识到这一点。“成何体统。简直是有辱我大苍的威严。”章威远大义凛然,满怀正气的起身,朝着高台上的萧佑平恭敬一礼。“陛下,快让他们住手吧。南梵使团来者是客。”“此举,着实有失我大苍的威严啊。”“章大人此言差矣。”左议缓缓起身,抬手指了指场上。“这是比试,既是比试,就要有个输赢。”“这比试也是南梵使团同意的。更何况,你难道没看到,是南梵二皇子先踢的我们的人吗?”“我看,此举没什么不妥。不能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如此比试,也足够彰显我大苍的军威。”“左议大人所言,极是!”东方辞等人开口支持。目前看来看,他们还是占着上风的。等到他们真落到下风,再叫停也不迟。萧佑平没说话,余光扫向南梵使团所在的位置。度哆嗦并没有要叫停的意思,只是紧张的看着场上的场景。梵斯高交代过。除非他们赢了,否则,绝对不会主动叫停。哪怕是都不死在场上,也不能主动停。熙宁紧紧握着萧婧文的手掌,视线始终盯着场中的萧靖凌。萧婧文伸手轻轻拍了拍熙宁的手背给她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他可不是吃亏的主。”“即便今天在这吃亏,明天他也得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场上的萧靖凌并未参与到众人的抢球大战中,默默站在外围盯着众人的争抢结果。梵斯高站在自己区域,眉头轻皱。,!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汉子,已经是出现数个断腿和胳膊脱臼的。如此下去,他怕是真的要输了啊。恶狠狠的目光落在一脸云淡风轻的萧靖凌身上,梵斯高思绪飞转。“拿到了……”突然一声大喊,梵斯高回神。他的人满脸是血的踢出竹球落到梵斯高身边。梵斯高反应迅速,踢着竹球就朝着萧靖凌的方向而去。萧靖凌面色淡然,丝毫不慌,还不忘朝着人群喊一声。“打球还是打人啊。打人别打脸啊,怎么都干出血来了?”话音落,梵斯高在他眼前一个闪身,朝着门框而去。守门的楚欢立马警惕起来,死死盯着滚动而来的竹球。梵斯高看着球门越来越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只要一脚踢进去,他们就赢了。希望就在眼前。“没有我的允许,你可进不了我大苍的门。”萧靖凌幽幽地声音在身后响起。紧跟着一个滑铲,萧靖凌的脚踢在快速移动的梵斯高腿腕上。砰……梵斯高见势不妙,直接踢出脚下竹球。同时他脚下失重,扑通撞倒在地。他并不管自己摔的如何,始终抬头看着踢出的竹球飞向门框。门前的楚欢身体下蹲,伸出手做好防御姿势。刺啦…或是梵斯高踢球力度过大。竹球在半空直接散开,簌簌掉落在地。摔在地上的梵斯高见状,满是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就差那么一点点啊。萧靖凌坐在地上,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说了。没我的允许,它也不敢。”“你在球上做了手脚?”梵斯高怒指萧靖凌。:()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