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早已睡下的陆嘉听到门外激烈的砸门声和儿子陆恒的喊声,披上衣服起床,满脸不悦的打开房门。“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陆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站在台阶上不满的盯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陆恒。“火上房了啊?告诫你多少遍了,遇到大事,要心有静气。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啊?”陆恒站在台阶下,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要插话,陆嘉并未给他机会。“什么事,慢慢说?”“父亲,新开的赌坊,让人被烧了。”陆恒面色愤恨。东甲赌坊开业不足一个月,眼看着大把的银子就要落到自己口袋。这几天,看着每天的收益,晚上做梦都笑醒好几次。没想到,刚做两天美梦,一把火就给烧了。陆嘉不愧是老江湖,听到此事,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心中也惋惜,但没陆恒那么肤浅。沉思片刻,他不急不缓的转身走回房间。陆恒焦急的跟上:“父亲,你不着急吗?”“肯定是王家干的。他看我们抢了他的生意,赚了大钱,心中嫉妒。”“我带人去把他家的赌坊也烧了,让王家给我们个交代。”“幼稚!”陆嘉稳稳的坐回凳子上,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上。“你说王家干的就是王家干的?你有何证据?”“这还用证据吗?咱们挣钱,王家挣得就少。他们眼红呗?”陆嘉听到儿子的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平常让你多读书,你天天跑去青楼。现在张嘴就是王家干的。”“你去王家,人家打死不承认怎么办?你还能抄了王家?”“王大法是任你拿捏的人?王家什么地位,凭你空口白牙就能绊倒的?”“这……”陆恒稍微冷静下来。平常嚣张跋扈习惯了。对待不如他们的家族或百姓,他们都是用权势去压。但是王家可不比他们陆家的势力小啊。“那怎么办?不能就这样吃个哑巴亏啊。”陆恒一脸的挫败,握拳垂在桌子上。“肯定是王介。他自家有赌坊不去,今晚去了我的赌坊。输钱输不起,就放了火。”陆嘉猛然抬起头:“你说什么?王介今晚去了赌坊?”“没错,他还输了百两银子。我们的人打算明天去要账的。肯定是他干的。”陆嘉抬手打断陆恒的话。“此事,暂时莫要再提。告诉下边的人,收账的事,也不着急。”“你派人去仔细查,赌坊着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赌坊的生意,暂时也先关了。”“凭什么?”赌坊全关,他可就没银子花了。只是烧了一个而已,其他照样可以开啊。“让你关了,你就关了。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若是被人查到赌坊是我们的,上奏到陛下面前,你脑袋还要不要?”陆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自己如此聪明绝顶的人,怎么有个这么笨的儿子。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要不是自己那二百斤的媳妇,没人要,他肯定要来个滴血认亲。陆恒心中不满,但看到父亲严肃的样子也不敢违逆。皇帝发怒,他陆家谁也逃不过。带着满肚子的火气,陆恒离开陆嘉的房间。赌坊着火的消息,并未引起长阳城百姓太多的讨论。只是烧了座宅子,里边的人全都跑了出来,除了有人呛了几口烟,并未造成伤亡。白天一天,陆恒待在家里,想起昨晚的大火,心里越想越气,只想找地方发泄一下心里的火气。他抬脚来到长阳最大的青楼,看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朝他搔首弄姿,瞬间心情大好。“陆公子来了。”“彩儿呢?”陆恒显然已经是熟客了,不用招呼就朝着二楼而去。“让彩儿来伺候本公子。”“陆公子,今天凑巧了。彩儿姑娘已经有约了。你要不换一个?”跟上来的老鸨子满脸的堆笑:“新来的莺儿,不比彩儿差,陆公子试试?”陆恒闻言脚下一顿,转头看向老鸨子。“长阳城谁不知道,彩儿是本公子的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本公子抢女人?”话音落下,陆恒就朝着彩儿姑娘走去。“陆公子……陆公子……”老鸨子紧随其后,想要上前阻拦。一肚子气的陆恒根本不搭理他,一脚就踹开了彩儿的房门。房间内,正一边喝酒,一边听取,兴头上的公子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手里端起的酒杯,酒水随即洒在自己的身上。“什么人不长眼,打扰本公子的雅兴,活腻了。”“王介,你个狗东西,原来是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陆恒看到房间里的竟然是王介,心里的火气彻底压抑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介面前,直接掀翻了桌子。“啊……”彩儿惊吓的尖锐的叫出声音。她的喊声吸引了外边不少客人前来围观。花楼这地方,是各色风流韵事最多的地方。他们最是:()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