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略显疲惫的回到凌王府。刚进门,屁股在凳子上落座,门外又有人禀报。“殿下,北蛮使团派人传来口信,邀您晚上在苍风馆一叙,”“知道了。”萧靖凌慵懒的挥挥手,身子一歪,倒在床榻上。他感觉浑身疲惫,躺在床榻之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晨露晨霜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看到萧靖凌躺在床榻上没有打扰,准备退出去。“有事?”萧靖凌眼睛都不睁的开口。“殿下,宫里送来一只大虫,府上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萧靖凌听到是晨露的声音,冲着她们勾勾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晨露晨霜脸色羞红,对视一眼,上前低下身子在萧靖凌脸上,左右各亲一下。萧靖凌满意的点头:“命人将肉炖了,骨头给我泡酒。”“明白!”“传话,让他们去做。你们留下,陪我好好休息一下。”吱嘎……房门关上,窗帘也被拉上,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萧靖凌再次醒来,已经临近黄昏。他在晨露晨霜的伺候下起床,换上锦袍。打开房门,小铃铛已经等在门口多时。“公子,现在去苍风馆?”萧靖凌微微颔首:“魏撤在干嘛?”“他好像在念书。”“叫上他一起。”萧靖凌交代一句,大步朝外边走去。苍风馆是朝廷建造,专门接待各国使节的地方。占地面积巨大,装饰豪华。萧靖凌在馆前下马,身后跟着小铃铛和魏撤,迈步走进苍风馆。“参见凌王殿下。”苍风馆的馆长也是有官职的。内外更是有军士护卫,自是认识萧靖凌。“北蛮特使何在?”“回殿下,北蛮特使在楼上。”说着,便引导萧靖凌朝楼上走去。二楼拐角处房间打开,穆顶探头向下看了一眼,转而告知房间内的穆旦。“他来了!”穆旦稳坐桌前,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嘴里四散开来。“请他进来吧。”不等穆顶说话,萧靖凌已经来到了门前。他嘴角带着笑意,平视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穆顶,轻身熟路的走进房间。萧靖凌的笑,在穆顶看来,那是对他的嘲笑。他气的大口喘着粗气,胸前上下起伏,伸手去拦身后跟进来的小铃铛和魏撤。“下人,没资格进房间。外边等着。”进门的萧靖凌闻言,转头看向小铃铛和魏撤。“他们不是下人。”“这是我大苍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阻拦他们。”“你……”穆顶知道,萧靖凌这是故意跟他作对。就是让他生气的。萧靖凌看穆顶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心里倍感畅快。到了我的地盘还如此猖狂。不给你长点记性,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葱了。魏撤本来也打算站在外边等着的,但听到萧靖凌的话,直接上前,用肩膀撞开门口拦着的穆顶,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小铃铛则是早就习惯了。无论任何时候,她都是跟在萧靖凌三步以内的。“好了。”穆旦对穆顶的小孩子气有些失望。穆顶要比萧靖凌大几岁,但是无论是养气功夫,还是说话做事,都差了一大截。“你也来坐下吧。”穆旦轻声斥责穆顶,转头看向萧靖凌,换上一副温和表情。“凌王殿下。不管你承不承认,都要叫我一声舅舅。”“对待舅舅,你可不算友善啊。朝堂上咄咄逼人。皇宫外,还要我亲自去派人请你。你也不知道来看看舅舅?”萧靖凌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打开茶壶看了眼里边的茶叶,闻了闻味道,自己从怀里掏出瓜子磕了起来。“朝堂之上无父子。更何况是舅甥。”“再说了,你说是我舅舅,就是我舅舅?红口白牙的,怎么信你?”“你还真是狡猾。”穆旦和萧靖凌相对而坐。“之前,你母亲留下来的那把剑就是最好的证明。怎么,东西到了你手里,翻脸不认人了?”“东西是东西,人是人?东西是真的,人可能是假的。”穆旦被萧靖凌这绕口令似诡辩,冷哼一声。“真是个狡诈的家伙。”“信不信,你去问大苍的皇帝就知道了。或许,他可能也不会跟你说实话。毕竟,当年你母亲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穆旦嘴上说着,抬起眼眸看着萧靖凌,想看看萧靖凌听到关于他母亲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萧靖凌嗑瓜子的动作稍微一滞,似乎猜到了穆旦邀请自己来的目的。尽管是前身的母亲,他听到母亲的字眼,情感上还是有波动的。仅仅是细微的动作和神情变化,却逃不过穆旦的目光。,!“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当年的事?”穆旦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引导萧靖凌。他转头看向穆顶和萧靖凌带来的小铃铛和魏撤。“你们到门口站着。”小铃铛询问的目光落在萧靖凌身上。萧靖凌微微颔首。三人转身,走到门口。他们没有出门,只是远离了萧靖凌和穆旦谈话的桌子,依旧站在门内。“你想说什么?”萧靖凌抬眸,对上穆旦深邃的眸子。穆旦不急不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他已经吊起萧靖凌的好奇,现在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这一下,他反倒是不着急了。萧靖凌也不着急,默默看着他摆架子。“根据我多年来的调查。你母亲的死,跟萧家脱不了干系。”穆旦压低声音,缓缓开口,进入正题。“当年,你母亲在塞北和北蛮边境遇险。动手的,并非是北蛮人。而是塞北出来的人,装扮成北蛮劫匪造成的。”“这些人,又是塞北王府出来的。”穆旦不急不躁的细细讲述,一直观察着萧靖凌的反应。“他们很大可能是塞北王的人。”萧靖凌默默听着,脸色平静,嘴上没停下嗑瓜子。母亲去世那一年,萧靖凌不过一岁,根本什么都不懂,更是什么都不记得。等他年纪大一点,去找萧佑平询问关于母亲的事,萧佑平也没跟他仔细解释过。后来,索性也就不问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亲生母亲是被我亲生父亲,给杀死的?”萧靖凌声音平淡,像是在听个玄妙的故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故意在挑拨,我们父子的关系。”“我们内斗,你北蛮从中得利?”:()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