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然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不敢多说一个字。
桑晚那个蠢货,应该已经去了西郊。
她看时间差不多,客气地从陆庭州怀里抱过锴锴。
“庭州,锴锴已经耽误你不少时间,他见过你晚上就不会再念叨,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再待下去,她怕多说多错。
陆庭州浑身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无处遁形。
而且,陆庭州查她的事,要尽快跟孙美汐说一声,万一被他查到点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地下车库,坐进自己的车里,手忙脚乱地拨通孙美汐的电话。
“喂?”
“陆太太。”宋欣然的声音,尖锐又慌张,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
“陆庭州起疑了,他。。。。。。他查到了四年前你给我钱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声音并不紧张,“慌什么,你不是有理由吗,死无对证的事他能查到什么?”
宋欣然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点,“桑晚已经去西郊了,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电话那头,有事一阵沉默。
“陆太太,这事得慎重,桑晚出事陆庭州必定会追究,到时候。。。。。。”
宋欣然怕了,若是桑晚出事,以陆庭州对她的看重肯定会彻查,四年前盛安死了,死无对证,但现在她不敢这次是不是也能像上次那样顺心顺意。
因为最近她一直处于下风。
“停下。”
孙美汐的声音终于传来,显然也是深思熟虑之后的。
用她外公的事把她引到西郊仓库,虽然可以利用刘志强,但并不是万无一失。
四年前的好运,不一定会再次光顾。
“宋欣然,我们不一定会再次像四年前那么幸运,立刻停下所有计划。”
“我知道了。”
两人都不蠢,陆庭州这么问,显然是在敲打。
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步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