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然叹息,“我跟孙美汐也是怀疑,看她本人的反应,应该是还不知道。”
宋子茜咬牙冷笑,“怀上了又怎么样?”
“能生下来,才算她的本事。”
宋欣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有道理。”
“先找人盯紧了,若真是有了,我们不缺让她‘意外流产’的法子。”
姐妹俩在算计着如何让一个未出世的生命消失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正飞驰在通往邻省的高速公路上。
车窗外,树木已经凋零,似乎要下雨。
车内很寂静。
齐琪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冒汗,时不时看看桑晚的状态。
从后视镜里,她只能看到桑晚苍白的侧脸,她趴在车窗上望着窗外。
期间桑晚的手机响了不下十次,她都没有接。
因为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
桑晚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若是不能证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八个小时的车程,与桑晚而言是漫长的。
她想开车,齐琪死活不让她开。
以至于两人走了十个小时,到达青峰山脚下时,已是夜里十点。
夜色如墨,山影巍峨,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地平线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半山腰的点点星光,在黑暗中仿佛是神明的指引。
寺庙晚上不留香客,两人在山下找了一家干净的酒店住下。
房间里刚开了灯,桑晚的手机又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庭州”三个字,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盯着那个名字,迟迟没有动作。
电话不知疲倦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最终,在它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桑晚划开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