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不信。
若只是一个住过的地方,他为什么宁愿在外面住酒店,也不回去。
宁愿空置,也不出售。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沈誉白说过的话。
“据说他曾经有过一个女人。”
心,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
不疼,却泛着密密麻麻的酸。
桑晚不由得想起两人的第一次。
他强势的吻,熟练的撩拨,还有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烈情欲。。。。。。
一个在情事上如此强势、需求之大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像外界传闻那般,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陆庭州。”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执拗。
男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侧过头看她。
“嗯?”
“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
她问得直接又突兀,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孩。
问完,就后悔了。
之前跟自己说过不追究,不内耗,但现在看他对曾经还那么放不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酸。
陆庭州看着她,眸色深沉。
桑晚被他看得有些狼狈,强撑着,补充了一句,语气调侃。
“你。。。。。。你在那方面,那么老练。。。。。。不可能没有过吧?”
她说完,撇开脸不去看她。
陆庭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无奈,有心疼。
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