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然快步走了进来,她眼眶通红,脸上带着泪痕,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委屈模样。
“庭州。。。。。。”
她开口,声音哽咽,试图博取同情。
然而,陆庭州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侧过脸,镜片后的眸子,余光斜着扫视了她一眼。
“坐。”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宋欣然的心,猛地一沉,乖乖地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包厢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陆庭州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宋欣然。”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那份疏离感,像一堵无形的墙。
“我给你的弥补,不是让你产生不该有心思的资本。”
宋欣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陆庭州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微微倾身,一双利眸,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她。
“记住,我的耐心和补偿,都是有限度的。”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服装设计师,拿着我给你的钱,过你的安稳日子。”
“但。。。。。。”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再动桑晚。”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我欠盛安的,但不欠你。盛安的孩子,我会负责到他成人。而你,在你有别的心思之后,就不在我负责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