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他的腿上,仰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笑,或是带着狡黠,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陆庭州脸上的笑容,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僵住。
他心底的不安,再次疯狂滋长。
“怎么了?”
他抚上她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
“在剧组受委屈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桑晚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看得陆庭州心里一阵阵发怵。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意乱过。
他宁愿她哭,她闹,也比现在这副死寂的样子要好。
这种感觉仿佛三年前她一声不吭的消失,从他生命里,一点点被抽离一样。
良久。
桑晚终于开了口,声音幽幽,“陆庭州,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陆庭州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清楚她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只能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深不见底的潭水中,看出些许端倪。
可她此刻,平静得过分。
陆庭州了解她,越是平静,越是酝酿着惊涛巨浪,情况已经糟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
别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都像是末日的倒计时。
桑晚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湮灭。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妈妈的死。。。。。。”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
“是不是跟你有关?”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庭州抱着她的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