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武将们玩起狼人杀真是诡计多端,除了怒吼表达自己的忠直,还有赌咒立誓的:“我发誓,我要是强盗,叫我万箭穿心!”
这誓可不兴发啊,何呦呦看了几眼其他人,都跟她一样侧着耳朵听热闹,不禁捂嘴偷笑。
她刚玩狼人杀的时候,也是遇见过这样的选手,有个北京大妞,每每发誓,我要是狼人就出门被车撞死,结果每次她都是狼。
那会儿玩都是粗暴的狡辩式的玩,大家嘎嘎乱杀嘎嘎乱笑。
后来整得越来越高级,金水银水跳反跳高,搞了好多名词出来。
每次发言也都跟答辩似的,说不好还要被鄙视,何呦呦就不爱玩了。
“前面玩得好热闹!我们也开始吧!”邱淑怡听见她爹的大嗓门不禁拍手笑。
她爹嗓门大吃过亏,所以不爱说话,这会儿气得都发誓了,可见这游戏多有趣。
可惜这局游戏没玩成,门口的家仆匆匆跑到潘氏身边小声地嘀咕了两句。
潘氏“唰”的一下站起身:“真的是元小娘子和文小郎君?”
看到仆人点头应是,潘氏就往门口走,刚走两步,就被她的大儿子拦下了。
林景渊从仆人进门就盯着,怕有什么意外。
听到他娘喊出表妹和表弟的名字,林景渊脸色就是一变。
待看到他娘竟然丝毫不顾环境和身份,想要出去的时候,林景渊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拦住潘氏。
“娘,是表妹和表弟来了?我去安排。”林景渊一边说一边给潘氏使眼色。
潘氏看到了儿子的眼色,但心里更着急知道为什么十岁的侄女和九岁的侄子会忽然跑来,是怎么来的,跟谁来的,路上有没有遭遇什么危险。
她回身看了一眼,对着徐氏和其他三个妇人赔笑:“是我家里的侄女带着侄子跑来了,他们年纪小,听着也没个大人跟着,我实在焦心。”
“劳烦诸位稍等,我把那俩孩子安顿好就来,大嫂,麻烦你帮我招待一下。”说完对着徐氏她们行了一礼。
主人家都这般说了,客人便是心中有异,也不好说什么。
徐氏心里都恨不能把潘氏拎起晃晃,把她脑子里的水控出来。
便是你失陪,也该叫在场的儿女过来支应一下,而不是叫她这个名义上亲实则远的大嫂来招待吧!
尽管心里疯狂吐槽,徐氏也只得接过招待的大旗:“弟妹去吧,这边有我呢。”
三位妇人也表示事从缓急,让潘氏自便。
林景渊的脸色难看得不行,想拽住潘氏,又怕动作太大,反而惹人注意。
“不是要开局吗?趁着这会儿人多赶紧吧,一会儿咱们就开席,我们请了一个女说书来,到时一边听书一边吃饭。”狠狠地瞪了雀跃不已的林秀秀一眼,林景渊强笑着打圆场。
何呦呦品出不对了,看来潘家姐弟要来的消息,林秀秀比潘氏先知道,林景渊应该属于知道会来,但不确定什么时候来?
这一家子,真是……往后还是让林通多往高家走走吧。
那位病怏怏的妇人看着潘氏走远,嗤笑一声:“可真是个好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