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晚饭,何呦呦拉着家人开了个小会,主题是“高家未来五年发展计划”。何呦呦把之前想好的家里每个人的前程方向说了一遍,并且给每个人定了kpi。比如高福生,何呦呦要求他三年出师,去汴京考国子监算学学校。“大哥,算学一门包含万象,天地湖海皆有不同算法,寇老先生也未必全知,只有走出去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宽。”何呦呦怕高福生被“长子”和“大哥”的身份束缚住,为家人田居一隅。“妹妹放心,大哥晓得的,若是之前大哥只想着能在城中混个温饱就行,现在大哥不这样想了。”因为做涞水县的地头蛇护不住家人,高福生表示他明白。“呦呦,你说寇老先生会不会记恨大哥不认真教他啊?”高翠翠插了句嘴。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寇老先生现在给她的印象就是个糊涂人。“不会,只要寇瑛今天听了大哥的话,从明天开始,寇老先生必定会竭尽全力地教导大哥,并且会亲自为大哥铺下去汴京的路。”何呦呦笃定一笑。这位寇老先生是性情中人,太容易被道德绑架了。只要寇瑛这一跪,不说后半生,最起码寇瑛出嫁前,他都得活在愧疚之中。为了摆脱愧疚也好,为了寇瑛的幸福也罢,寇老先生势必要补偿他们二人。高大壮品出其中含义,对着徐氏竖起大拇指:“咱闺女这脑瓜就是好使。”徐氏白了他一眼,臭不要脸。何呦呦继续往下说,高康生义学三年启蒙,要考县学继续深造,五年后下场第一试,不求中举,只为眼看水准,好调整方向深造。“我听妹妹的。”高康生表示,他就是妹妹忠实的信徒,妹妹指哪打哪。高乐生不在,何呦呦把他的发展方向托付给高大壮。“这简单,林海就是泅水的好手,正好过两天他就闲了,我让乐生请几天假,送他们去海岛上学几天。”高大壮表示这不是问题。“海岛?岛上有人家么?”何呦呦双眼一亮:“我们可以去玩吗?”“当然可以,有的岛大些,就有人家,比如之前那些海匪强占的地方,大部分没人家,海上风大浪大,住岛上不方便,不过退潮之后,海货倒是多些,你若想去,到时咱们全家去住一晚,玩两天,再把他们几个扔下学泅水。”高大壮想着夜宿海岛,可以拉着娘子一起看日出日落,竟然美得很,当下就拍了胸口,表示没问题。何呦呦也觉得美,笑嘻嘻地谢过高大壮,再继续往下说高慧慧和高翠翠的发展计划。高慧慧胸无大志,早些时候,只想守在家中做个贤妻良母,不过她认了师父,还答应去义学深造厨艺。何呦呦便给她立下个小目标,厨艺和女工外,要学会管家,三年后高慧慧需要独立管家里的财务和人情来往。“大姐姐,我给你个建议,现在咱家今非昔比,有人可以用,你不需要凡事亲力亲为,要学会驭下,这样你才能节省更多的时间和力气做更多的事。”何呦呦怕这位大姐姐跟高福生一样,被困于“长姐如母”的角色里,毕竟之前他们家的家务都是这位大姐一手操持。“妹妹放心,我晓得了。”高慧慧点头,郑重表示,她会学习,也会适应的。“二姐姐,三年内,高何记要在涞水县和滑县开出三家铺子,你能做到吗?”何呦呦笑眯眯地看着高翠翠,对待这位得用激将法。“我若开新铺子,你给新菜谱吗?”高翠翠反问。她知道现在只要守着几种蛋和卤肉烤肉就足够小富即安一辈子,但她的野心从来没掩饰过,她要开大酒楼,挣大钱,买大房子。“自然,三年内你开出三家铺子,我就给你列一个饭庄的计划,但在此之前,你还得学会盘账。”何呦呦图穷匕见,提出对高翠翠的要求。怕高翠翠逆反,何呦呦语重心长地说服她:“二姐姐,往后铺子越来越多,你不可能一家一家盯着,雇佣的人如何记账,是否有贪银,你都得学会去品去看。”“我懂,我学,趁着大哥离家,我跟他学算账。”高翠翠又不是傻子,这些道理她都明白,自然不会反对。“好!爹娘,你们就做你们自己想做的事儿吧。”何呦呦搞定了兄姐,拍了拍手,表示散会。“等等!我们的都说完了,你的呢?”高翠翠一把抓住何呦呦追问。这小丫头该不会想偷懒,什么都不干地混吃等死吧?“我?我的活可多了,要想吃想喝,读书写字,锻炼身体,学习琴棋书画,陶冶情操,提升个人素质,我忙死了。”何呦呦假装苦瓜脸。“屁话,你就是想吃喝玩乐!”高翠翠听出来了,这些本来就是她:()在古代靠签到美食致富